清念听到这个握紧了自己的衣袖,这可不是一般的难。
谢向初见清念这样便知晓她还是没有得知那方丝帕的意思。
“景阁主,那方丝帕上的刺绣另外一面,有重要的信息。”
清念拿出那方帕子,翻来覆去也只有那只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金丝雀。
“谢公子,这方丝帕上除了这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谢向初皱眉,他看到的可不是什么笼子里的金丝雀。
清念见他的样子试探的问
“不知谢公子看到的是什么”
谢向初如实回答
“一行字。说池述棠是苗疆的运势,一旦嫁人,苗疆的蛊虫会失控。”
清念皱眉。
“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向初严肃起来。
“苗疆靠蛊虫来统治那块地域,每个苗疆人体内都有蛊虫,一旦蛊虫失控那就是灭国。”
清念有些诧异。
“这么严重只是因为代表运势的人嫁人”
谢向初摇头。
“池述棠严格意义上并不是人,她只是一个承载着苗疆运势的容器,这个容器一旦被别人得到,那么里面的运势就属于别人了。
当年的宴墨舒就是为了让池述棠摆脱这种命运,成为一个独立的人才背叛了苗疆。”
清念突然明白了霏烟阁建议的意义是什么。
既然池述棠嫁人苗疆会灭国,那前世就意味着宴墨舒成功了,这一世,她也一定可以成功
谢向初有些不解,如果池述棠还算是苗疆的运势,那为何会诞生出新的联姻人选,而且这位联姻人选已经嫁人。
“不知景阁主可否有过孩子”
提到这个,清念的心情瞬间低落。
“有过,刚小产不久。”
谢向初抿唇。
“几个月没的孩子成型没有”
清念眼眶微红。
“还未成型就被他的亲生父亲亲手杀死了。”
谢向初叹气。
“抱歉,提及阁主伤心事,逝者已故。”
清念接过谢向初递过来的茶。
“只是没做好准备罢了,明知道那个孩子注定活不成,还在幻想着他活着是什么样。”
谢向初凝眉,即使知道孩子活不成还是会在意容修宴吗怪不得看到的会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睡吧,梦里什么都有,唉”
清念与顾微言睡了一路,等醒来时已经到了军营,不过军营里的人都神色严峻。
清念醒来时只有绿芙候在一旁。
“青时呢”
绿芙将她扶起。
“顾将军受了重伤,青时在帮顾将军处理伤口去了,有一段时间了,谢公子也在那边,小姐要去看看吗”
清念脸色发白,腹部隐隐作痛。
“这里是军营”
绿芙点头。
“顾将军刚刚打了胜仗,不过不幸受了重伤。”
清念扶着绿芙起身。
“带我去看看青时吧。”
绿芙带着清念来到顾南羡的营帐前。
不出意外的被拦了下来。
“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顾微言在军营的另外一侧站着,听到声音过来。
“顾大小姐。”
清念打了招呼。
顾微言点点头。
“阿羡危在旦夕,我也进不去,景阁主晚些时候再来吧。”
“让景阁主进来吧。”
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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