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有种似有若无、仅针对他个人的锐利,一下子把他钉在原地。
阮尘低下头,挣开无形的视线束缚,转头就跑。
他就近钻进树林小路里,没走多远,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还真是牧星海跟过来了。
牧星海脸色不好,阮尘随即一慌,逃得更快。
逃着逃着,他后颈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冻得他一个哆嗦,从鼻子里闷哼一声。这下好了,被牧星海逮住。
被掰过去,朝向牧星海。
阮尘心还在紧张得砰砰跳,没有平复,相反,越跳越猛烈。
牧星海没好气地说“你逃什么不是你跟我说你来找我的吗结果你见了我就逃”他真是一见阮尘就气,可又不像是想揍他的愤怒,而是抓心挠肺的心痒痒。
阮尘低低地说“你看上去很吓人,我下意识就逃了”
他现在很吓人吗牧星海看他瑟瑟发抖,又于心不忍,心里还要嫌弃,多大年纪了胆子还那么小真不像是个男人,文青男真麻烦,敏感脆弱。想是这样想,他嘴上却别扭地软和些下来“我不是想吓你,我是想问你,为什么骗我”
阮尘这才抬起头,疑惑看他“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牧星海郁闷地说“你上次说换你来找我,结果呢都七八天了你也没找我。”
已经七八天了吗阮尘记不清。
他其实想说“这不是没多久吗”,可察言观色之下,知道这只是火上浇油,想了想,温吞地说“最近写论文太忙了,我正打算去找你的。”
阮尘几乎能看见牧星海身上毛躁欲炸的氛围被一下子抚平了,牧星海问“今天吗今天什么时候下午还是晚上”
晚上不是得过夜
阮尘说“下午。你有课吗”
假如有课就再好不过了,可以推迟到明天或者后天。
牧星海皱了皱眉,心想,可以翘课,说“没事。就下午吧,下午几点”
阮尘缓钝地说“三点多吧。”
牧星海“三点几分”
阮尘头皮发麻“三点半左右。”
幽会时间被敲定下来。
阮尘问“我可以走了吗”
牧星海唇线紧抿,盯着他不说话,他既想和阮尘做,也不想只是做。他这几天尤其怀念阮尘跟他交朋友时,会眼眸晶亮地与他说自己的兴趣爱好,带他去爬山看星星,两人变成炮友关系以后反而相处单调。
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有趣。
不像现在,即使在身体最亲密时,他也没感觉到自己在真正地接近阮尘的灵魂。
不似他们看星星的那个吻。
牧星海委婉地说“其实,你也不用在学校里装成和我不认识,我们正常地打招呼,像同学朋友那样就可以了”
阮尘惊诧地看他“可以吗”
牧星海更郁闷了“当然可以啊。”
阮尘“那那下回吧。”
两人谈妥,顺着小径慢慢走。
阮尘很想说分开走,但他不好意思开口,到大道上,踩在阳光上,却驱不散他满身的愁云惨雾。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运动装的男生。
林暮小跑过来“阮师兄”
阮尘社恐症二度发作,硬着头皮应了一声“你好。”
林暮看看他,再看看牧星海。
气氛微妙的有点不对。
林暮笑了下,看着牧星海,却在对阮尘问“阮师兄,你怎么跟牧星海在一起啊你们很熟吗”
他的语气有那么一点点阴阳怪气,阮尘可以察觉出来,是试探暧昧的发问。阮尘心生害怕,连忙摇头,像是沾上病菌一样避之不及地说“不熟。不熟。”
作者有话要说啊,三万字是肯定写不完了,感觉四万字也写不完。
不想被骂所以才写免费啦:3也没有更新压力,反而感觉写得比较好,喜欢的话,多留不骂我的评论就好啦,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