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皇太后的语气满怀期待,但豫王妃却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露出一副惆怅之色,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
太皇太后皱眉“叹什么气呀有什么不可说的吗”
豫王妃做出强笑之色来,道“母后,这事儿恐怕不太好办。”
太皇太后不解“有什么不好办的不过是找人上宁家说下亲事罢了。要是那个说亲的不顶用,哀家就亲自去。”
“哪里需要母后操劳呢不过是儿臣没用罢了。”说着,豫王妃就用袖子遮住脸,做出一副酸楚的模样来。
太皇太后的面色微凝“你这叫什么话原本是喜事,怎么这副脸色有什么事,你都一一说来,不要隐三瞒四的。”
豫王妃犹豫片刻,这才答话道“原本都商量的好好的,只是前几日里发生了一桩意外”说着,便将永荣长公主将宁竹衣掳走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人家父母远在洵南,将闺女交到儿臣手里,本就很是挂念。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姑娘家的性命都险些交代了,他们哪里又愿意再将女儿留在外头呢”豫王妃做出惋惜的样子来“咱们虽是王室,可也不好强逼着人家割舍姑娘,要不然,岂不是惹来天下人的怨怼这事儿,也只能算了。”
太皇太后愣了愣,面色立刻恼火起来“竟有这样的事情”
豫王妃连忙添一把火“就是有这样的事儿。长公主受宠,对儿臣这个长辈不理不睬,这才叫竹衣吃了大苦了。”
太皇太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永荣也是大姑娘了,怎么这般分不清轻重缓急她这样做,岂不是叫世子到手的好亲事都要飞了”
豫王妃惆怅道“母后,也不知眼下当怎么办”
太皇太后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赶紧叫永荣低头认罪,万不可再把宁家得罪狠了哀家也就想看着几个孙儿成家立业的模样,为了这小小心愿,把菩萨都求遍了,可不能败在永荣的手里”
豫王妃露出试探之色“可长公主受宠,皇上与她是同母所出”
太皇太后不以为意“哀家的话,皇上岂敢不听”
豫王妃立刻转愁为笑,满目深意道“母后说得是,儿臣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