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都没被动过。
又和以前不一样。
院子里种了向日葵,开在青石板的两旁。
古井边爬了葡萄架,还没到葡萄成熟的季节,但挂满了晶莹碧绿的叶子,散发着勃勃生机。
与他这些年辗转借住过的豪宅公寓相比,这里既不华丽,也不精致,只是一间很渺小的院子,却令他觉得柔软。
柔软。
这个词他以为只能用来形容女性的腰和手。
葡萄架下还摆了一把木质的摇椅,他躺到上面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
他慢慢地歪过了头。
芙溪的画室在他的左侧,那里原本是他锻炼的房间,窗帘没拉,他看到她站在一幅画前涂涂改改。
小姑娘忙得挺认真。
他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安静的休息了。
夏天真是令人疲惫的季节。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跳到了他的腿上。
“汪”
“干什么林太郎”
他也开始叫这个名字,不耐烦地拨开狗爪子。
“别影响爸爸睡觉。”
狗扒拉了他几下,发现扒不醒他,就下去了。
不一会儿,他听到有人在叫他。
“伏黑先生。”
“伏黑先生”
伏黑先生。
睡意一瞬间消失了。
伏黑甚尔记得,自他入赘换姓以后,男人还是都叫他“禅院”,女人还是都叫他“甚尔”。
这是第一次有人准确地称呼他为“伏黑”。
“伏黑先生”
芙溪看到他的眼睛慢慢瞪圆,有点不确定了,禅院直哉说他入赘伏黑家了,现在应该是伏黑甚尔。
但是他又离婚了,难道要改回禅院的姓吗
“没错,我叫伏黑。”男人的心情出奇的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你的东西吧”
芙溪摊开手,掌心是一只黑色的钱包。
伏黑甚尔“”
“等等,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声明一下,这不是我拿的,是林太郎拿来给我的。”
芙溪指着旁边耷着脑袋的狗,后者无辜地“汪”了一声。
她刚才在画画,伏黑甚尔的狗突然叼了一只钱包过来,放在她的脚上。
她移开脚,它就又叼过来。
如此反复。
“哼。”伏黑甚尔发出一声冷笑,原来刚才这只狗过来不是和他亲近,而是偷他的钱包。
太大意了,他平时只防人,不防狗。
“说,为什么偷我钱包”他阴阴地磨牙,“你这只可恶的小偷。”
对伏黑甚尔来说,偷他什么都不能偷他的钱。
“汪汪汪”狗也一改先前温和的态度,冲他狂吠。
芙溪这回是看明白了。
“我猜它是叫你付给我养它四年的养育费。”
“汪”狗表示赞同。
伏黑甚尔惊了。
从来都是他跟别人收费,竟然还有要问他收费的。
于是他当即表示“我不认识这条狗,它认错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太郎你太狗了。
本篇设定甚尔二婚也离了,主要是不想打出“禅院甚尔”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