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了吗”
“你这是埋怨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金不语觉得自己的酒都醒了一半,强笑着上前向邓嘉毓打招呼“二公子怎么过来了定然是沈大哥大半夜的拖了你过来,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二公子可是别院的稀客,你们几个还不赶紧请了二公子进去”
石汝培机灵,窥到邓利云发白的脸色便知其中有故事,当即与常嵘一左一右上前挟持着邓嘉毓便往里拖,还热情道“邓二哥今日可有口福了,世子特意从苏州带来的厨子,做的一手好菜。”
邓嘉毓路过金不言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只匆忙间喊出一声“大小姐”便被这俩小妖怪撮了进去,余光只瞥见金不言忍笑的表情。
她好像喝了点酒,心情不错,他想。
金不语用得意的眼神向邓利云表功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
紧扒在她身上的邓利云两眼冒星星,若非当着许多人的面,只怕便要狂拍马屁了,而且对于金不语的策略瞬间露出心领神会的坏笑邓嘉毓的酒量可不怎么好。
沈淙洲皱着眉头将邓利云从金不语身上撕下来,推到一旁瞧热闹的管家姜涛身上“涛叔,邓小公子醉了,不如带他去客房休息”
邓利云哪肯放过一出好戏,奋力从姜涛身上挣扎起来,还试图往金不语身上粘过去,却被沈淙洲给拦在了中间,对方不但阻隔了他们好兄弟之间的友爱时光,似乎还打算当庭念叨一番,被金不语拖着往里去了“沈大哥停停今儿可是个好日子,大姐姐重获新生,谁都不许找不自在,让大姐姐开心开心。”
沈淙洲的胳膊被她牢牢抱着,如同在嘴巴上加了个消音器,瞬间便收拾起了数落她的心思,待到被她按在座位上,才记起此行目的“你想让大姐和离,可不是一日功夫了吧”
不然何至于事事凑巧。
金不语亲自替他满斟了一杯,又使眼色让石汝培等人为邓嘉毓斟酒,也不避讳旁人在场,道“不错从他第一次在外面对不住大姐姐,我就想让他们和离了。”她举杯,大约也有了几分酒意,长久积压的话便说了出来“他算个什么东西给我大姐姐提鞋都不配满幽州城算算,除了有个得力些的亲爹,他有哪一样拿得出手论长相也就一般。”环顾满堂宾客,指着在座诸人“你们说说谁长的比他差了啊谁,利云汝培还是二公子哪个不甩他八条街”
邓嘉毓“”
邓嘉毓是位守礼君子,头一回见识这种不讲礼数的夜宴,被石汝培托着酒盅灌了一杯酒,从嗓子眼里一路烧到了肠胃,胃里扑出来的火苗烫熟了脸,连带着面上也辣辣的烧了起来,瞬间就从里到外红透了。
这帮人约莫都有些醉了,通通举杯附和“对对咱们哥几个模样哪个比他差了”且全是一副不要脸的模样。
沈淙洲“”
金不语仰脖饮尽杯中酒,破口大骂“得寸进尺的小人,长的差就算了,人品还糟糕,既不能让大姐姐多吃半碗饭,还净给她添堵了,要他何用”
石汝培坏笑,碍于金不言在场,只能隔着中间的邓嘉毓与常嵘用眼神交流长的差人品糟种子还不好,这种男人岂不是废物
金不言如同卸下了一身重枷,向金不语举杯“不语,让你操心了,姐姐敬你一杯”她向弟弟敬完酒,便笑道“我今日也累得很了,想回房去好生歇一歇,诸位且尽欢。”
“大姐姐请自便”
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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