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还沉迷在周子舒的美色中无法自拔,听到周子舒的问话,她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说“我是卿月,是翡翠楼的妓女。”一个迷路的异世游魂。
周子舒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分辨她有没有说谎“你是二皇子的人吗”
卿月也坦荡荡的望着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说“我不是。”卿月知道周子舒作为天窗之主,一定非常善于看破谎言,那么他一定能看出她没说谎。
周子舒看了一眼卿月还端着的醒酒汤,说“喝了它。”
卿月没反应过来“啊”
周子舒示意了一下卿月手里的醒酒汤,“喝了它。”
卿月低头一脸苦大仇深的看醒酒汤,周子舒和聆花她们是有什么关系吗怎么都这么爱逼自己喝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早知道不盛这么多了
周子舒看卿月低头盯着汤发呆,就用白衣剑挑起卿月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一字一句的用压迫性的语气说“喝了你手里的醒酒汤。”
卿月用汤匙舀起一小勺,送到嘴边,就闻到这个醒酒汤奇奇怪怪的味道,卿月一向都是宁可宿醉头痛,都不喝翡翠楼的醒酒汤的,简直太反人类了,卿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把汤匙放下,直接深吸一口气,端起碗喝,一口接一口,喝了大半碗,感觉恶心到不行,控制着自己想吐的欲望说“大侠,实在不行了,太难喝了,再喝要吐了。”卿月一定要问一下厨子是怎么把醒酒汤煮的那么恶心的。
周子舒见卿月喝了汤,便把白衣剑收回到腰间,坐到桌前,拍了拍桌上的箱子,箱子上还放着一个小药瓶,面无表情的看着卿月“解释一下吧。”
卿月看了一眼当日自己从李道士那里抱回的装满金子的箱子和二皇子手下给自己的毒药,早知道就不贪钱拿那么多金子了,根本解释不清啊不过在这之前,她也有一个问题想问“我这箱子藏在装肚兜的箱子最底下了,你也给找出来了”她这屋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练房中术的春宫图和各种道具,他都搜一遍了这是什么社死现场,看着周子舒英俊冷漠的脸,卿月莫名有种被家长发现小黄书的羞耻感。
周子舒见卿月顾左右而言他,站起来走近卿月,天窗之主气势全开的周子舒,让卿月条件反射的退后了一步,周子舒居高临下的看着卿月,周子舒冷下脸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冷酷,锐利的眼神似乎能看破一切伪装,“为何你在二皇子府刺杀李道士后,会安然无恙的离开你去李道士的别院做了什么李道士为何给你一箱金子这是他让你办什么事的报酬二皇子的手下来找你做什么这瓶毒药是用来害谁的”
卿月听着周子舒一连串的追问,内心无奈,疑点确实太多了,叹口气看着他道“我没有刺杀李道士,他是自己受伤的,所以我会安然无恙的离开,李道士没有让我办什么事,这是他给我的赏钱,二皇子手下来找我是想让我用这瓶毒药暗杀南宁王,但是我谁都没打算害。”
周子舒听完卿月的话,嘲讽的笑了一下,伸手捏住卿月的脸,“这种解释,你是把我当傻子吗既然李道士是自己受伤的,二皇子为何把你关在房间审李道士就这么喜欢你给你一箱金子作为赏钱还有”
周子舒拽着卿月走到桌子前,拿起毒药打开盖子,“啪”的一声放在她眼前,“谁都没打算害那为何这毒药只剩这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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