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彼伏的高呼着仿佛要吵掀了翡翠楼的楼顶,卿月等聆花从琴后站起,一同向七爷周子舒等人行礼,而后向在大厅隔着帷幔围观的客人和窗外的客人回礼。
无视了外面的客人“再来一舞”的呼声,卿月坐回了周子舒旁边,两人又继续喝酒,卿月敬了他一杯又一杯,周子舒喝的十分尽兴。小厮们好容易驱散了外面驻留不肯离去的客人。
七爷笑道“我来望月河畔这么多次,还是头一次包厢被人围的水泄不通呢。”
众人调笑了几句后,酿雪又出来弹了琵琶,吟风唱了几支小曲。
卿月正在给周子舒布菜,周子舒看着卿月笑着说“卿月姑娘倾城一舞,到时兰堂夜品时定能得个好彩头。”
卿月满脸惆怅的放下筷子“周公子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卿月还在犯愁兰堂夜品的事呢。”
周子舒奇道“哦姑娘如此人物也会担心兰堂夜品吗”
卿月笑道“兰堂夜品如此盛会,三年才能举办一次,不止是十里望月河畔,全京城甚至是外地来的漂亮姑娘都会参加,况且今年还轮到我翡翠楼承办,孙妈妈担心我翡翠楼不能拔得头筹,便给我出了个难题,让我表演个新鲜的,到时一鸣惊人。”
周子舒问“什么新鲜的”
卿月叹气说“孙妈妈让我舞两条八丈长的红绫,我虽然从小练舞,但是那么长的红绫,没有一定的力气是舞不来的。”
卿月苦笑的喝了手中的酒,笑着说“我就只能去求孙妈妈,让我换一样表演。”
正在和七爷一起划拳的聆花激动的笑着说“这段我来说,我来说,我知道,她哪里是求孙妈妈,她分明是去威胁孙妈妈,说如果不让她换一样表演的话,她就直接在兰堂夜品那天,表演的时候用两条红绫直接吊死在翡翠祭台上。哈哈,亏她想得出来。”
卿月作势要堵聆花的嘴。
吟风接着说“哈哈,孙妈妈没有办法,只能给她换了一样表演,当时卿月还沾沾自喜的庆幸自己换了,结果今天下午打开孙妈妈送来的道具一看,是一把重剑,孙妈妈想让她在兰堂夜品上表演剑舞。哈哈哈。”
卿月无奈,真是被你们卖了个彻底,说“我也不知道孙妈妈到底是想赢还是不想赢,只想着在兰堂夜品上表演个新鲜的让人眼前一亮,但她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说什么大家都是靡靡之音,我英姿飒爽的剑舞会让人耳目一新,那把剑得有三四十斤重,她就不担心我拿着剑跳舞转圈的时候,因为剑太沉就直接转圈转偏了,连人带剑掉到望月河里吗”
卿月一手头疼的扶额,一手给周子舒斟酒说“唉我现在还不敢去找孙妈妈说要换样东西表演了,我担心她再给我送个大刀阔斧,方天画戟什么的过来。”众人大笑。
吟风捂着肚子大笑说“谁让你有过舞紫金锤的经历呢。”
卿月大惊失色,赶忙要去捂吟风的嘴,别扒了,别扒了,给孩子留条底裤吧。
贺允行笑着问“紫金锤又是个什么故事啊”
聆花看有人问,一下就来了精神,笑着说“我们每月孙妈妈都会有考核,来检查当月的才艺学习情况如何,本来抽查我们倒也习惯了,不过有一次孙妈妈一时性起玩了个花样。”
卿月看阻止不了,就只能加入他们了,叹口气无奈地接着说“孙妈妈要求我们每个人都要表演一项让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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