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沮大人二位请留步”
散班之后,田丰、沮授二人正欲离去,不料却被人从身后唤住。
二人回过身,却见田韶、王图二人正气喘吁吁地从后方赶了上来
“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您二位”眼见二人来到跟前,田丰即略略揖手,笑著言道。
对于二人的来意,他已经猜出了几分。
“田大人,沮大人”田韶微微平息了几口气,亦略略拱了拱手。
“大人不必多礼。”田丰见状当即又还了一礼,“二位大人唤我二人,不知有何指教”
“呵呵,指教万不敢当”田韶笑著望了望二人,“在下只是有一事不解,想当面向田大人请教”
“哦”田丰闻言淡淡一笑,“大人有话尽可直言,不必客气。”
“如此便多谢大人了。”田韶再次拱了拱手,“在下不解的是,适才在下欲劝阻主公宽赦公孙度,大人为何相阻须知此人不除,我辽东日后便会有不测之祸患啊”
他虽然不明白田丰方才为何要制止他,但他却知田丰乃是一位智谋非凡之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此举;然而,这其中之缘故究竟如何他却是参悟不出,因此才赶上来问个清楚。
听罢田韶的一番话,田丰微微望了二人一眼,笑道“二位大人便是为此而来”
“正是”一旁的王图亦微微揖手,“请大人开解一二”
“大人不必多礼。”田丰含笑拈了拈长须,“二位大人难道没看出来,主公心中早已决意收留公孙度了吗”
“哦”田韶闻言不禁一鄂,“主公为何要留此人如此对我辽东大业百害而无一利呀”
“百害而无一利未必罢”田丰微微负手,那略显清瘦的面庞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在下虽投入主公帐下不久,然而却也已颇知其为人主公虽然年少,但却是个极其聪慧之人,处事更是洞察是非,面面俱到,又岂不明此事之利害之处既知利害,主公又为何力排众议,一意孤行这其中之原由二位大人莫非还不懂吗”
“依大人之见,主公他”
“必有深意啊”
“果然如此”田韶有些释然地松了一口气。
少时,他又抬首望了田丰一眼,有些好奇地道“田大人,主公留此人究竟有何用意,大人可否指点一二”
“呵呵,田大人客气了”田丰闻言微微揖手,“主公之用意在下岂敢妄加窥测不过既然大人问起,那在下便只有据实而论了”
“好”田韶闻言顿时一喜,“大人请讲”
此时不止是他,一旁的王图亦是神采一亮,随即平息静气,悄然地竖起来双耳
田丰略略沉吟了片刻,而后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拈著长须道“二位大人据在下所知,主公攻下襄平之后,曾收降了不少公孙度麾下的谋士与兵将,诸如柳毅、阳仪、卑弥、王成等等;这些人如今虽在主公帐下听用,然而他们毕竟曾在公孙度麾下效力多年,难保不对其旧主心存念怀若是主公此时杀了公孙度,这些人心中会是何种滋味此一节便不容主公不虑此其一也。其二,主公曾多番使人劝降公孙度,怎奈此人一直拒不归降,因此主公才不得不将其囚禁起来而今,此人主动请降之举虽有蹊跷,然而主公却不能拒之,更不能杀之,否则主公岂不遭人非议其三,主公之所以肯收留此人,其用意只怕还是欲利用此人以作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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