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对他毫不同情,直指要害的说“还不是因为你看他长得好看”
季灼桃没有心情跟小白互骂,开始避开周围的人,试图打开门逃出去。
然而立即就有人从后面冒出来,一掌劈在他后颈将他打晕。
季灼桃还没醒来时,就已经觉得浑身钝痛,脖子和双手双脚都被什么东西紧紧压着,极为沉重,无法挣脱。
睁眼后,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制药的房间里,周围都是干净的化学工具,身上的东西全部被换了,衣服被换掉,软鞭和那几枚也不见了。
他脖子和腰上都被沉重的铁环圈着,也不知他们是如何把着铁环套上来的,而铁环则连接着铁链,那铁链一直连着天花板上的一道铁栏上的小铁环,可以前后滑动,但范围仅限于工作台,连门口都接触不到。
这架势,像拴着什么凶恶野兽一样。
而季灼桃的双手双脚则各自带着手铐脚铐,能施展的范围不多,步子都迈不开了,浑身上下只有双手能勉强正常活动,季灼桃用膝盖想想也知道,留着他的双手是因为要让他制药。
这般羞辱人,简直把他当做奴隶一般对待,比季灼桃在朱家受到的对待难堪了许多。
季灼桃试图挣脱,但显然他们都听信了谢言的话,把他好好的束缚起来了,这些锁链质量很好,完全无法挣脱开。
他呆滞良久,无法接受现实,许久后昏暗的房间终于有人踏足,正是谢言。
谢言做了个好买卖,不仅发了笔横财,以后还能有分红,自是春风得意,语气都温柔了些,“何哥,你一身本领,不发挥出来实在可惜,你放心,他们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朱家人再也威胁不到你了。”
季灼桃低垂着头,没忍住再次被气着了,这些人把他锁的严严实实的,关在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怕是以后都不会有人能找到他了
谢言笑着说“何哥,你帮过我一次,如今好心继续帮帮我吧。”
季灼桃“”妈的这贱人。
季灼桃知道自己不能生气,但也做不到舔着脸讨好,只能隐忍不发了。
谢言显然没有什么知恩图报的心理,把人卖了还心安理得的来笑话他。
季灼桃强大的自制力使他再次隐忍下来。囚犯生活而已,他在朱家曾经也有一段时间是这样的,大家驯服人大约都有这样的一个过程。
谢言也曾经经历过,如今看着他这般受折磨,心下畅快不少。
后来季灼桃就被不同的人监管着,每天都只能在这里制药,吃穿住行都在这里解决,活的简直像个野人。
要不是因为季灼桃自己能给自己净身,怕是真的要变成胡子拉碴的野人了。
不过这些人倒是没有打骂他,只是如果他动作慢了,哪天生产出来的产品少了或者纯度没有平时的水平,那他就会被克扣食物。
在毫无自由的地下室里,只有不停的制药,制造这些可恨的东西,他曾经妄想逃离的一切再次上演。
他甚至试过自废双手,但是最好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这样做了,他就真的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连活着都不配。
沉默是他的哀鸣。
在这世道就是这样,哪怕是有一身才艺,却没有权势,就似乎算不得人命一样。
在外人看来,他这是逐渐接受了这一事实,已经不反抗了。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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