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国宰相裴寂的女儿。而裴寂的长子又娶了高祖第十六女,裴寂的母亲出身清河崔氏,世家们的关系可以用四个字来总结都是亲戚。
理清思绪的傅旻心情还算不错,既然已经知道幕后黑手的大致人选,之后的事情便好办多了,于是抬腿走出王府。
“这是要去哪儿不继续查了”谢九霄好奇道。
“办差也要吃饭,”傅旻抿了抿嘴角,经过昨晚,他已经不想再留在王府用饭,不然总能想起那黏糊糊的触感。
鄜州城虽说大部分人都中了招,但如果真要找,正常营业的酒楼还是有的。傅旻特意问了一下谢九霄,这种对神魂攻击的术士,术法的威力与距离、被害者的身体素质、神魂强韧程度,甚至意志力都有关系。
王府的周围的人还有用,所以那位术士只是稍微影响了他们一下。至于疯掉的许年,估计就比较倒霉,本身被酒色掏空,还一直停留在最危险的地方。
不管怎样,自己又“本相”这种技能在,对那术士对算是天生克制。傅旻依靠在酒楼的栏杆上,无聊的向外望去。
路上行人比较少,看上去都很萎靡。这里已经算离王府最远的地方了,但即便如此,百姓们的精神状态也都十分不好。
再这样下去,就算解决掉术士,鄜州城里的人也都算废了。傅旻微微皱眉,看样子要速战速决。
正当他要准备结账离开之时,门口突然传来争吵声。这倒是稀奇,鄜州城中人都半死不活的,没想到还能有人吵架。
傅旻有些吃惊,于是顺着方向看去。结果便忍不住乐了,竟然还是个熟人。
于此同时身边的谢九霄重重哼了一声,似乎十分不满。
“你这家伙,竟然敢拦我就连荆王见了我都要好好招待快让本小爷进去”门口一位六七岁的幼童气呼呼的看着眼前的店小二。
店小二被看的烦躁,但语气还是慢吞吞道“进去可以,让你家大人拿钱来,不然你这身污了里面客人的眼睛,我们做生意的怎么跟人交代。”
“我阿翁就在不远,派我先过来点菜而已,还有,你没听见我是王爷的座上宾吗”小孩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摆,原本还算得体的衣物也不知怎么,竟住脏得不成样子,如今唯一干净的就是一张小脸,这也是为何小二耐着性子与其争吵半天,而不是直接把人当做乞儿扔出去的原因。
然而此时他的耐心也要到极限,正当小二准备出手之时,忽然天上掉下颗金珠砸在他头上。
傅旻撑着栏杆,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有钱的是大爷,何况出手如此阔绰。小二立刻扯出笑意,引着小孩到二楼。
小男孩得意的扬起脸,一屁股坐在傅旻对面,拱手道“谢过这位郎君,咦你不是在王府里那位吗”
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妙,旋即就想开溜。
谢九霄看着这贼眉鼠眼的小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飞了过去,对着他的脑袋很抓两把。
“哎呦干你娘这是什么怪鸟”男孩在惊慌下竟说了几句脏话,连嗓音也没了方才的稚嫩。
市井闲汉一般的口吻,使谢九霄更加愤怒,好在傅旻不想听到对方杀猪般的惨叫,一把将谢九霄抱了过来。
男孩理了理头发,心有余悸的瞪着谢九霄。不过他虽看似狼狈,却没怎么受伤,傅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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