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邪祟便只有”
“术士”黎秋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旋即愤愤不平,“太过分了,哪个术士这么缺德他这样做也不怕邪祟都过来找他吗”
傅旻推开窗户,顺着主大街望向北方,“是啊,为什么邪祟不来找他呢”
接着又对黎秋问道“你可知为何那么多术士聚集在长安,可长安依然很少出现邪祟”
“自然是知道,”回屋歇了一下,黎秋的精神头已经好了不少,努努嘴道“长安不光人多庙宇多,对邪祟有压制作用,最主要的是有真龙天子坐镇。邪祟最怕的就是阳气、龙气、盛世气,先皇英明神武,乃古往今来少有的明君,他在位时天下邪祟被镇压的服服帖帖,他老人家驾崩了,妖魔鬼怪才敢跑出来。”
说到这里黎秋也有些无奈,他们这些术士与邪祟往往斗了一辈子,结果还不如寻常人对邪祟的克制大。
傅旻点头,重复着对方的话,“阳气、龙气、盛世气,这鄜州州府里,可不就住着一条蛟龙。”
黎秋刚开始还不明白同伴说的是什么,但思索片刻就反应过来,“你是说,那术士在荆王李元景身边,借由他的皇室血脉庇护自己免受邪祟侵扰”
傅旻没接话,只是淡淡道“看来,咱们必须要去会一会这位荆王了。”
齐阿成今年刚至而立,为鄜州刺史府上的大管事。原本这差事轮不到自己,结果原先的管事惹了新纳的孺人不高兴,被罚去偏院,自己这个副管事顶上了。
揉了揉额头,他总觉得最近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甚至会不自觉的傻笑发呆,莫不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这可不是好现象,王爷交代下来的事,务必要办得滴水不漏才行。狠狠拍了自己两巴掌,齐阿成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又彬彬有礼的对着前方刚下马车的少年道“郎君可有请帖”
“嗯,”少年让身后之人将拜帖递了过去。
齐阿成看了一眼,肃然起敬道“原来是洛阳傅氏家的郎君,小的这就领您进去。”
少年没多言语,从容不迫的跟在对方身后,虽然只带了一个仆人,却丝毫没有露怯。
齐阿成看得暗暗点头,他作为王府管事,熟知各大门阀为基本技能。洛阳傅氏虽说并不是太有名,但如果追溯起来却极为古老,况且向来以豪富著称,这种“钱袋子”类型的世家,有时反而更加让人有好感。
傅旻努力回想之前接触过的世家子们,让自己尽量跟他们气质相近,身后打扮成贴身护卫的黎秋不自在的抻了抻腿,他平日的衣服要么就是流云广袖用来唬人的魏晋风格,要么就是粗布短打。像这种束身圆领的锦衣,穿起来一万个不自在。
傅旻偷偷瞪了他一眼,示意其别乱动,自己则在内心叹气。那日他与黎秋偷偷打探了一番,在得知李元景趁着寿辰想要宴请周围的一些小世家后,便决定混入其中。左右傅旻身上还带着傅家的信物,做到这点也不难。不过黎秋无论怎样都学不会世家子言谈举止,只能扮成护卫跟在后面。
几人进入前院来到客房,齐阿成恭敬道“今晚郎君就先在此住下,等明日王爷寿辰定当亲自接待您。”
傅旻表情漠然,实际是脑中思索该怎么接话。
谁知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却让齐阿成更加肯定对方的身份,心中暗叹门阀果然有自己的矜贵,遂愈发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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