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守门这件事对傅旻幼小的心灵造成极大冲击。所以当他看到房俊今日戴了个绿幞头之时,表情瞬间极其精彩。
而房遗直见傅旻已经说出这种话,顿时信心大增。义正词严的让对面夫妻赶快回去,不要再耽误妻子治病。
高阳公主根本就不相信对方能治好,断定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但房俊那副丢脸的样子也让自视甚高的她不愿再多待,于是冷笑着带人离开,打算几日后再来算账。
见这帮人彻底远去,房遗直才算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傅旻,语气小心翼翼道“神医方才说的可当真”
傅旻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房遗直整颗心跟着对方波荡起伏,最后忍不住道“到底是能不能治。”
“能治,但不一定能保住你娘子的命。”
房遗直眉头紧皱,强行压制住怒气“这是什么话我找你不就是为了治病的吗”
傅旻也没多言语,直接让房遗直屏退左右,之后举起凝聚了巫力而发光的手。
“你是术士”房遗直大惊,他身为梁国公,大唐顶级豪门,自然是知道术士这件事,只不过人数太过稀少,接触不多。如果真是术士,对方高超的医术也就能解释了。
房遗直有些微怔,接着又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变得苍白,“阿元身上的,是邪祟”
“是,如果放着不管,你们全府人都要遭殃。”傅旻平静道“不过我看了一下,这种邪祟力量似乎很弱,而且刚在娘子身上待一个月,可能尚有回旋余地。”这也是他敢开口的最大原因,如果邪祟像「红线」那般强大,他绝对二话不说抬腿就跑。
房遗直此时心中很乱,他身居高位,却从未跟邪祟打过交的,很清楚这种东西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但看着少年面不改色的镇定模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傅神医傅仙师打算怎么治”
“叫我名字就好,”傅旻非常讨厌仙师这两个字,总让他想起当年在东都刺史府中招摇撞骗的老妪。他最后检查了一遍阿元,想了半天,缓缓吐出两个字“开腹。”
“”房遗直瞪大眼睛,下意识拒绝。可看着床上形容枯槁的妻子,还是应了下来。
既然已经决定好,傅旻也不打算继续拖下去,当即便让房遗直准备麻沸散,几只大公鸡,以及干净的刀。
这几样都不难,房遗直备好后战战兢兢的放在屋子里,“我在这儿帮傅小郎打下手吧,阿元如此我也不放心。”
傅旻略带惊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未知对于普通人是最可怕的,而这位房大郎已经紧张到不行,还是愿意陪在妻子身边,果然遗传了他老爹房玄龄的深情。
对于这种人,傅旻还是有些敬佩的,头一次和颜悦色道“不必,你在这儿万一被那东西趁虚而入,我还要分心。”
房遗直听此也不再坚持,按傅旻说的,将大公鸡放到门口,自己也去外面守着。
此时谢九霄也忍着恶臭飞了进来,打量了一下阿元娘子,点点头“感觉被侵蚀的还不是太深,保不齐有救。”
听他这么说,傅旻也算吃了颗定心丸,“你离远一些,我若对付不了直接把门撞开。”他自然是要做完全准备,没必要帮人把自己命也搭上。
确定所有无误后,傅旻先是给阿元灌了麻沸散,等药效到了,举起刀开始“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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