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前去护送还有太妃,若是御医诊断不了,还得让林铮去看。
他边想边走,到达牢门前时愣了愣,隔着厚重的门竟然传来傅秋锋的声音。
傅秋锋穿了一身黑色长衫,长发高束,瞧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对牢门前的狱卒展出令牌道“在下霜刃台傅秋锋,劳兄弟行个方便,我有要事求见陛下。”
那狱卒盯着令牌,诧异抬头打量傅秋锋“傅公子傅大人,这,卑职也很为难啊,陛下入内前嘱咐过卑职,任何人不得接近,连看守都遣走了,只留卑职一个。”
“你放心,后果由我一人承担。”傅秋锋保证道。
狱卒略一犹豫,拱手道“好吧,那大人稍等,卑职去找人开门。”
傅秋锋看了看那扇黑沉沉的门,伸手推了一下,很重,他实在着急,就干脆运劲使上力气,沉腰踏步按上大门,叫回狱卒“兄弟,搭把手。”
“啊这是大理寺特制的牢门,只有我们推不开的。”狱卒连连摇头,但傅秋锋抬了抬下巴,他心说宫里的大人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索性就跟着推了一下。
但他还没等使出多少气力,牢门就敞开了一条缝隙,狱卒惊讶地扭头,傅秋锋一压斜飞的剑眉,目光凛冽,吐息之间已经将牢门推出一条足够两人进出的夹角。
“多谢,你也先下去吧。”傅秋锋收了力道,站直揉揉肩膀,对狱卒笑了笑,径自走近牢中。
“不,不用谢大人客气了”狱卒一个立正,满眼敬佩地喊。
傅秋锋走近火把闪烁的大牢,若有所感,一回头,只见门后站着个斗笠遮脸神秘人。
他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干笑道“陛下,您这也太吓人了。”
“朕怎么没见到爱卿害怕。”容璲从门后的黑暗里走出来,“霜刃台有要事”
傅秋锋神色一沉,低声道“方才自平峡镇回来的禁卫带来一具尸体,是河流下游附近的村民发现,从衣着打扮和中毒溃烂的右臂来看,这具尸体正是公子瑜。”
容璲不禁笑出声来“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但颐王仍在府中。”傅秋锋不敢掉以轻心,“到底是颐王指使公子瑜,还是现在的颐王只是替身,恐怕要亲自向颐王求证了。”
“朕已经派暗卫前去调查。”容璲心情大好,招呼傅秋锋回去,“走,朕要好好瞻仰一番公子瑜的遗容。”
“您最好还是用过午膳再看。”傅秋锋善良地提醒,然后迟疑道,“陛下,颐王毕竟是您的皇兄,从身形或是其他特征来看,您能辨认出他本人吗”
“朕不喜欢他,根本没见他几回。”容璲撇撇嘴,“还有朕那些死去的兄弟,朕都快忘了他们生做什么模样。”
“是臣失言。”傅秋锋稍感唏嘘,低头赔罪。
“朕永远不会怪你。”容璲抬手落在傅秋锋背上,轻轻拍了拍,“还疼吗”
“已经结痂了,不影响行动。”傅秋锋说道。
容璲若有所指“什么行动都不影响”
傅秋锋“”
傅秋锋找到了一丝熟悉的诱惑版容璲,顿时紧张起来,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不远处的凉棚里聚集着被遣退的狱卒,刚才见到傅秋锋的男人站起来,做了个夸张的马步,沉喝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比划道“傅大人就这么轻轻一推,咱那大门就直接四敞大开,我还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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