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璲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的惊喜,猛地扬起头来,眼眶泛红, 眼底的水雾润湿了细密的睫毛,在脸上淌下一条清晰的泪痕。
傅秋锋还有些恍惚, 肩上的手霎时无措, 力道一紧又随即抬起,他从未见过容璲这般惶惧的模样, 甚至荒唐的为这种脆弱而心跳, 他不禁逃避地别开眼神,苍白的唇一张一合, 轻不可闻地说“臣没事,臣永远是您的暗卫。”
容璲随手摸了下脸,连忙松开傅秋锋,苦中作乐地庆幸那些脂粉应该都在河里冲刷干净, 不会让他此时显得太狼狈, 又定神反思自己的情绪过于波动, 已经失去了严谨的判断,傅秋锋只是失血过多, 还远远不会死, 一定不会死。
“朕只是被河水伤到眼睛, 你既然没事,还好好的,朕哭什么。”容璲吐字嘶哑干涩, 回身去拿火折子,把那堆树枝拢到傅秋锋身边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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