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容璲慢悠悠地环抱双臂,“若有过者不能罚,岂不人人有恃无恐”
“公子,您心地善良,臣感激您,但求您不要再为臣求情了。”暗一惭愧地低头。
“也罢。”傅秋锋一听有人夸他心地善良就顿觉无趣,“霜刃台的公务办完了吗”
“是。”暗一应道。
“陛下,臣还是请您开恩。”傅秋锋拱手看向容璲。
容璲可不觉得暗一对傅秋锋有多重要,无非是为了霜刃台的人手着想,但他还是有点不快,盯着暗一冷笑了一声“傅公子受了一道剑伤。”
暗一诧异抬头,随即熟练地用左臂抵在剑鞘旁,猛地抽出一截佩剑,刃光蹭过小臂,划破衣袖,血迹随着剑刃溅洒四周,他面不改色,深深地叩头请求道“公子,臣再也不敢犯了,臣一定会保护好您,求陛下继续让臣做傅公子的护卫。”
“再有下次,傅公子的求情就没用了。”容璲语气发凉。
“多谢陛下。”暗一喜道,“多谢公子”
“快起来吧,先去包扎。”傅秋锋无奈叹气,把他的剑推回鞘中,“暗卫的兵器该染敌人的血。”
暗一托着那条受伤的手臂,小心地望着傅秋锋,在他谆谆教诲似的语气中倔强道“臣会用这道伤铭记今日的耻辱,往后臣豁出性命也要护公子周全”
傅秋锋摸了摸袖口,拿出条手帕,简单给暗一的胳膊系了一圈,失笑道“你这小孩怎么说不通呢。”
暗一微微扬眉“臣已经二十七岁了。”
傅秋锋“”
傅秋锋愕然地想这娃娃脸也太有欺骗性了,他还一直以为暗一跟韦渊差不多,这才想对年轻人宽待一些。
“兄弟。”傅秋锋拍了拍暗一肩膀,语重心长道,“那你好自为之,处理完伤势先帮忙装修吧,我稍后回霜刃台住。”
容璲觑着眼从睫毛模糊的影子里瞧傅秋锋,他也着实意外,暗一投奔他的时候他问了许多问题,唯独没问暗一年岁,他还以为这是个刚为五皇兄效力混成心腹,就赶上主子倒台的倒霉小鬼。
“傅公子,你还要留到何时”容璲凉飕飕地嘲讽,“需要朕给你送瓶金疮药和刀,让你割衣裳给他包扎吗”
“咳,臣这就来。”傅秋锋赶紧追上容璲,隔着衣服摸了摸还裹在肩上的布。
容璲已经不需要再装作中毒,和傅秋锋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有经过的宫女内侍躬身行礼的同时纷纷悄然打量容璲,见容璲的神情举止再正常不过,便开始猜测前几日的消息果真是谣言。
“对了。”容璲背着手故意走的很慢,“你换药了吗”
“还没。”傅秋锋老实地说,“臣去霜刃台再说。”
“碧霄宫也有伤药。”容璲已经暗示到了一定程度,“你既然不是习武之人,还是不要耽搁时间的好,以免留下疤痕。”
“暗卫嘛,受伤是家常便饭,留疤也”傅秋锋浑不在意地一摆手,边说边觉得容璲的眼神十分扎人。
“来碧霄宫”容璲不得不愤懑地直说,“朕给你机会,你别不知好歹。”
傅秋锋暗忖什么机会,他真的不在意所谓美观啊。
“是,臣遵旨。”傅秋锋只好答应下来。
到了碧霄宫,容璲从自己床下拿出个药箱砰地扔在桌上,让宫女倒了温水,备好毛巾干净衣裳,在傅秋锋准备解开腰带时又留下一句“朕只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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