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比霜刃台更合适的地方。
一顿清汤面吃完,总算平复了饥肠辘辘带来的疲乏,他穿过庭院准备去卷宗库,就听见三个暗卫蹲在树下聊着什么,金属面甲挂在蹀躞带上,其中一人还端着盘花生,说的热火朝天。
傅秋锋悄然摇了摇头,这副堪称生机勃勃的画面简直不像是暗卫组织,曾经他的暗阁为别人带去恐惧和死亡,死气也始终不曾离开暗卫,傅秋锋忽然觉得自己不入,正要离开,又听见他们提到了自己。
“就在这时,千钧一发之际傅公子大吼一声一跃而起,身如腾龙目光坚定,视滔天烈焰如无物,就那么顶着高温翻进了火海之中,那一刻真是烨然若神人哪周围那一堆丫鬟太监都看呆了,你瞅我我瞅你,谁也不敢动弹,徽怡轩还噼里啪啦”
“唐邈,是吧。”傅秋锋不知何时来到树下,凉丝丝地打断道,“要不要我禀明陛下,其实你看着我冲进火里救驾,自己在外边围观这可不是一个玩忽职守能解决的。”
唐邈嗖地蹿起来扯下面甲扣回了脸上,一个鞠躬告罪道“傅公子大人大量,刚才都是属下乱编的属下赶来路上碰到了崇威卫,打听了情况这才耽搁时间,绝对不敢玩忽职守。”
“都做事去。”傅秋锋挥挥手让那俩听故事的暗卫散了,“陛下没罚你”
唐邈十分狗腿地跟上傅秋锋,讨好道“怎么没罚,陛下可生了大气,扣我三个月俸禄呢。”
“没抽你三十鞭,这哪是生气,这是仁慈。”傅秋锋冷笑了一声。
“咱们霜刃台本部能办事的算上文官狱卒一共不到三十人,打完还得养伤休假,多不划算啊。”唐邈讪笑,“公子,昨晚你昏过去,陛下可着急了,我来霜刃台一年,从没见他担心过谁。”
傅秋锋想象了一下容璲面满焦急担忧,把自己吓得够呛,只当是唐邈又在夸张“陛下来此是为昨夜禁军之事吗”
“公子料事如神,那禁军身份确实可疑,而且周婕妤的贴身婢女一直都知道两人有关系,还帮忙掩护,这若是传扬出去,噫”唐邈微妙地抿了抿嘴。
“那婢女还在”傅秋锋若有所思。
唐邈道“是,她主子已死,她也不想活了,什么都招了,求我们让她下去陪她主子,倒是个忠心的丫头。”
“先留她几天。”傅秋锋脚步一错,往地牢方向走去,听唐邈不似韦渊那般正经刻板,顺口问道,“来霜刃台之前,你在何处供职”
“跟着沈将军在边关打仗,沈头儿举荐我来霜刃台,还是京师条件好啊。”唐邈感叹,“糟了,晚上还有任务,我得去准备了,傅公子您随意,下次有机会一起喝酒。”
傅秋锋现在一听酒就头疼,唐邈终于发挥出暗卫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一个闪身不见,傅秋锋没来得及问沈将军是何人,只好先去了地牢。
他拿了纸笔,在地牢中见到了被反绑双手心灰意冷的婢女,那姑娘抬头便问“何时杀我”
傅秋锋为她解了双手,摆上笔墨“为我做件事,事成之后,你想要何种死法,我都可以满足。”
容璲出了霜刃台时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他许诺中午去看傅秋锋,但现在已是下午,太医院的药想必已经熬好送过来了。
他一回碧霄宫,就见两个宫女跪在殿门前瑟瑟发抖,哀求道“奴婢罪该万死,奴婢不知傅公子何时离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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