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十多米,进行得相当顺利;但拖拽一半时,担架却被一块巨大的岩石给卡住了,邢八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我下去”
爱子心切的河屯俨然已经等不及了。
“义父,你别下来我再试一次。”
心牵河屯安危的邢八,决定铤而走险的再试一次。毕竟多年没有极限锻炼过的河屯,很有可能会直接掉下峡谷里。
邢八几乎用上了大半个身体去顶扛封行朗的担架,想将担架顶到侧面,以方便上面的邢老五拖拽。
担架成功的被顶到了岩石一边;可邢八却一个重心不稳,没能抓住崖壁上的岩石
邢八以为自己效命于义父河屯的日子到此结束了,可在千钧一发之际,担架里探出一条手臂,拉住了快坠落的邢八手臂。
“谢了。”
那是劫后余生的真诚感激。
等将封行朗的担架成功运送上山路时,邢八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是皮开肉绽的。
好在,他把封行朗给成功的救上来了。自己用不着给他陪葬了
“阿朗阿朗你怎么样了伤着哪里了没有”
河屯半跪在山石路上查看着儿子的伤情,双眼里满是不曾有过的舐犊情深。
可封行朗却懒得去搭理河屯的关心,而是侧目看向坐在石子路上气喘吁吁的邢八。
皮开肉绽的邢八就这么瘫坐在地面上,怎么看怎么觉着凄凉。
“邢八,你没事儿吧”封行朗淡声询问。
邢八微微一怔,回头看向封行朗,“哦,没事儿,皮外伤。”
“河屯,把邢八和车借我,我要去石郫县。”
“不行阿朗,你伤得这么重,必须先治疗不然这你条腿就废了”
河屯紧声拒绝,“至于雪落母子,我会派人接着找的。”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给我起开”
封行朗戾气的瞪了河屯一眼。
“呃”
“跟他废什么话啊直接打晕不就得了”
邢老五见封行朗对义父河屯不恭不敬,直接上手刀将唧唧歪歪的中的封行朗给打晕了过去。
等邢老五把封行朗给打晕,抬头迎上义父河屯那快吃人的目光时,他才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把义父亲儿子这个宝贝疙瘩给打晕了
而且动作还那么的快、狠、准
打狗还得看主人不是么
更何况人家封行朗还顶着亲生儿子的耀眼光环
三分钟前,经过改装的防爆越野车里,邢老五一脚急刹,越野车险险的停在了峡谷边。
差点儿就重蹈了某人的覆辙,从这山路上连车带人的滚落下峡谷。
“我x妈个x的”
这是邢老五学会的为数不多的几句骂人的中文话。
“老五,悠着点儿,义父还在呢”
坐在越野车副驾驶上的邢八,瞄了一眼后排心事重重的义父河屯,微声训斥着差点儿将车开下峡谷去的邢老五。
邢老五用西班牙语叽哩咕噜的又骂了几句,应该是在责怪这山路的崎岖不平和被前车撞丢在路边的急转弯警示牌。
河屯的心情看起来很阴沉,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阴郁之中。
不奇怪的亲孙女的美梦没做成,现在还差点儿要把自己的亲孙子给弄丢了
而且还被身处在暗处的人狠狠的给戏耍了一通,河屯的面子里子都跟着挂不住啊
越野车又开出了十来分钟后,邢八突然间轻喃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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