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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刚很安静,一直维持着封行朗刚刚离开时的姿态。
似乎已经臣服于了河屯对他的禁锢和束缚。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锐利锋芒。
这样的丛刚是可怜的
有种虎落平阳的悲凉感
而且还耐人寻味
河屯为儿子的身体,可是操碎了心。
各式各样的大补之物,如果封行朗不来,他便会时不时的遣人送去封家给他宝贝儿子吃。
而且河屯本人最近也爱上了养生。看起来他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这种有儿有孙的闲适生活。
“阿朗,你工作一天了,过来喝点儿羹汤暖暖身吧”
见儿子从暗室里出来,河屯连忙温情的招呼。
封行朗也没拒绝,坐过去便开始喝汤。汤水浓郁溢香,只是里面不知道煲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现在的封行朗对河屯已经没有了防备之意,他知道河屯不会做出对他下毒之类的事情来。
“你准备怎么处理丛刚”
喝下大半碗的羹汤之后,封行朗才缓声问道。
“我总觉得这个颂泰,是个大大的隐患如果处理不妥当,会后患无穷”
儿子平声静气的询问自己,河屯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能有什么隐患”
封行朗怒意而起,“在你眼里,先是严邦,再是丛刚,哪个不是你眼中的隐患你是想让我当孤家寡人么”
“阿朗,你冷静点儿颂泰联合严邦在对付你,你不是没看到”
河屯不理解封行朗对他的怒目相向,“爸爸是不想你有任何的危险”
封行朗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吁出半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河屯,你所假想的危险,是根本不存在的”
敛唇小顿了一下,“如果不是丛刚,我恐怕现在连有危险的机会都没有”
“阿朗,此一时彼一时你这么重情重义,早晚会害了你的”
“那你是想我当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啰”话刚落声,封行朗便拔出身上的枪,重力的抵在河屯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