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周而不比,身若飞絮。”
眼看温客行的眼神都能拉丝儿了,容雪折觉得自己还是多看看张成岭和顾湘两个小孩子吧,谁知一扭头就看到张成岭那孩子差点晕过,赶紧又贡献了一颗聚神丹,然后就发现张成岭腹部受伤了。
“这是上品止血药,需要我帮你处理伤口吗还是你自己来”容雪折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我自己来吧。”张成岭接过容雪折手里的药瓶,小声道“多谢道长。”
容雪折笑了笑,照顾完小孩子顺便也给了周絮一瓶活气散,对方吃不吃他管不了,但白日里看不见不知道,晚上一见他的脸色,就像顾湘说的,分分钟要倒地咽气。
“小可家传一点浅薄医术,若是张小公子和周兄不嫌弃,我大可”温客行见周絮并不吃那药,便过来说道。
“我嫌弃。”周絮面无表情的打断了温客行。
“别讳疾忌医嘛,周兄。”温客行被堵得一哽,随即又笑的像只狐狸,“就算你不在意自己的伤,也得在意张小公子啊。”
温客行说着就要上前,却被周絮一掌挡住,温客行推开他的手,两人缠斗在一处,周絮的手从温客行的脖颈前扫过,温客行的手却是冲着他脸侧去的。
最后还是周絮握住了温客行双手的手腕,他语气寂寥,“温公子,若你别有用心,不妨直接划下道来,不必费事作态,若君是友非敌,则请勿相逼。”
“好的。”温客行果真收了手。
容雪折看得出温客行在故意撩人火气,却不明白他为何对拆穿周絮的假面这么执着,待回到破庙里,顾湘点好了火把开始给几人烤干粮,容雪折坐在顾湘身边,没什么所谓的把布带蒙回眼睛上。
反正蒙上以后谁也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干脆闭眼打起座来,只听温客行道“兄台。”
庙里能被叫一声兄台的只有周絮了,但对方却没动静。
“主人,你先吃我伺候他成了吧,喂,喂,喏。”
容雪折猜了个大概,应该是温客行要把顾湘烤好的干粮给周絮,而周絮没接,然后顾湘说她来伺候,把递了烤好的干粮再次过去,这次周絮无奈的笑了一声,应该是接过了。
“喂,要饭的,你武功虽好,胆子却小的可以,容大哥给你的药你不吃,我给你的饼你也不敢吃,对我们这么谨慎,却为了三钱银子被那小子讹上,喂,你知道那小子什么人吗就敢淌这趟浑水。”
“小丫头,你懂什么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周君义举,颇有君子古风。”
听着温客行吹周絮,容雪折无奈的放弃了打坐,对顾湘说“阿湘想你有没有觉得今晚好像吃多了,有点顶着了。”
“诶,容大哥你也这么觉得啊,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顾湘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我不仅觉得顶着了,我还让我主人那几句话念的脑瓜子嗡嗡的,每个字我都知道,合在一起鬼知道他在说什么啊”
“这句话是司马迁先生史记里写的,意思是说,就算是平凡的人,许下了承诺便一定做到,为此不惜千里奔波,不顾生死,是为游侠,我爹爹教我背过的。”张成岭突然开口了,他对周絮道“周叔,成岭,成岭谢谢您。”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周絮说着把手里的饼给了张成岭。
张成岭看着手里的饼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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