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些刚才那事儿的内幕,她也没说,嘻嘻哈哈混过去了。
走到楼道后,给女儿打了一通电话,听到小外孙甜甜叫姥姥,女婿也早已经到家,没出去胡搞,她才叹了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女儿是否也怨过她不理解她的诉苦,只考虑外孙
如果父母不和,会让孩子变成今天那孩子那种德性的话,下一次,她一定再也不一味劝和,绝对支持女儿离婚。
真不能受了罪,最后还叫孩子给怨恨上,比割心都疼。
同样作为一个母亲,那罪真不是人受的。她宁愿孙子可怜,也不想女儿将来变的可怜,毕竟女儿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
第二天一早,罗社醒来,就接到了杜律师的电话,是说协议离婚必须本人亲自到场的事。
没离过。
不知这么麻烦。
这换成矛盾大脾气爆的夫妻,有这时间说不定会激化矛盾,不是杀妻就是灭夫了。
手机上,此起彼伏的杀妻碎尸案,或许就是这么来的。
「诉讼离婚就不是非得双方都到场了。」
“哪种更快”
「协议。」
“那我出院再说吧。”挂了电话,罗社心情不大愉悦。
于是,拿起电话,通知银行,停了袁亦轩的所有副卡。
也是刚想起来,袁亦轩花的,其实一直都是张茜的钱。
而并非是他以为的他爸的钱,袁磊的钱除了做生意,私人的并未上交过,大部分都用来包养n奶了。
办完这些,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夜幕降临。
另一边,一个老小区的房子里,袁亦轩突然坐了起来。
他坐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看着只有十几平方的小屋子,喘着气,瞳孔涣散,头像针扎一样疼,转眼间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走到门边。
外面,许蓉做好了晚饭,有点不习惯出了厨房就是餐桌
只有76平方的两室一厅,整个加起来,还没有张茜家的客厅大。
她煮了粥的陶锅放在了隔热垫子上,看了眼袁亦轩暂时住着的次卧方向,突然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不会是从单人床上掉下来了吧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门前,想也没想就拧开门进了屋,惊叫一声,发现袁亦轩已经是昏迷状态。
等救护车到的时候,她已经哭红了眼,到了最近的医院又安排好病房,她拿着袁亦轩的卡去缴费,却被告知
急的六神无主,最后她只能拨通了袁磊的电话。
袁磊暂时就这一个儿子,听说进了医院,自然紧张,没多久就到了,这才把费交上,问起许蓉事情的经过。
“真的没发生别的事”袁磊自然知道张茜把别墅卖了,他在那只有保险柜里的东西比较重要,现在还不在自己手里,就没理那回事儿。
反正,以前也只把那里当个豪华旅馆,只是里面有他儿子而已。
他别的住处多的是。
“真的没了,昨天的事已经都和你说过了,或许小轩是受了刺激,检查也说一切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叫不醒。”许蓉是真的担心,也吓坏了。
“既然没事,你就在这照顾他吧,我公司还有事,等他醒了,你给我打电话。”
许蓉忧虑的点头。
“张茜的副卡真的停了”袁磊有些不信,这么多年,儿子身上的所有花销,从不需他过问,张茜这是想干嘛
许蓉点头,她这身体就是一个普通高中老师,攒了多年的钱也没多少,还大部分用在了打扮和保养上,那个小房子还是傍上袁磊之后,才够付首付,她最近的工资有五分之四都用来还贷款了。
是真的没钱,才会刷袁亦轩的卡。
袁磊掏出一张黑卡,单手递给许蓉,却许久不见她接,他还惦记着公司的事,有些不耐烦,把卡放在了座上,接了响起的电话,扭头走了。
许蓉咬牙,纠结的看着那张卡,羞辱感扑面而来。就像她曾经伸手向的丈夫要钱,对方每次都不耐烦的,施舍一般给那么一点,还嫌她乱花钱
犹豫了半晌,她给张茜拨了电话,只是,和得知别墅被卖那会儿一样,仍然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不在服务区
她想,自己一定是被拉黑了。
于是,她想了想,又拨打给了另一个,待到对方接起,她立刻出声,“许大夫您好,我是许涛的班主任上次很抱歉,给您医院带来困扰,我想问下我朋友,她的病情好些了吗”
“是吗您能再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