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天气,她冷汗涔涔。
本来不想跟着方冠玉风餐露宿回什么医谷去种地的,如今却只能跟着逃出来,在客栈里,不顾脸上身上的伤还未好全,多碰不得水,只一个劲儿的洗澡,一边洗一边掉眼泪。
她当初看书囫囵吞枣,没注意女主的前世,书中也很少提到。看到最后,早忘了女主为什么重生,只记得她如何靠着一个男人逆袭,走上人生巅峰。
她以为她可以挣得先机
太渴望翻身,却一时忘了原主下人的身份,是可以被买卖和合法打杀的。
也根本不知道赵家鹏原来是有那种病,简直是无妄之灾。
在这缺衣少食,风寒都能要命的古代,若她该怎么办
谁知赵家鹏绑架方冠玉是为了这个,而她为了说服方冠玉给赵家鹏治病,也真的睡服他了
当时她只是想着没了那个膜,睡几次睡几个人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不是处了,为什么不享受生活。
李玉彩隔壁的方冠玉面色也不好,刚开始并不知他觉得有趣看上的姑娘被人睡过,很可能也被染上了病。
可毕竟学医的,了解人体是基本,睡过之后才觉得不对。可这是他第一个女人,虽有愤怒,却不想放弃,甚至想过将人抢过来
他以前,最不屑于研究那些毒物,更不肯看那方面病症的医书,觉的得那病的人都是因为行为不端,死了活该。他也不屑和那种人为伍,所以当初就没想过给赵家鹏治,大不了小命一条。
他现在,去他的抢过来。
他是真的恨自己没有随身揣着毒药,提早毒死全部赵家人,也想一刀捅死李玉彩,再划烂自己费劲儿帮她换的脸。
是她害他担惊受怕,得上曾经最恶心的病。
可现在只能领着李玉彩回医谷,或许古灵精怪专门研究奇怪东西的师妹会有办法,还有那么一点希望。
宫里的朱锦安脸色难看,这两天被派去查李玉彩的人回来了,自然也查到了当晚那俩人的事,包括之后的。
害他惊出一身冷汗,无比庆幸下手慢了点。
稍动的春心再不敢轻举妄动,之后多年,看上女人的次数明显减少,看上了之后也是查了又查都不安心,在女事之上都从不乱来,当然,受益者是钟情。
这是后话。
赵家鹏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甚至连累了宫中的皇后被皇帝斥责,一个个折子上奏,要求皇帝废后,否则,有这种皇亲国戚,皇室颜面何存。
钟涛也觉震惊,只是觉得和自己无关,就又到了庄子上与罗社面对面尴尬着。
一张轻飘飘的纸张被推倒他面前,钟涛回神,意外钟秀再次主动和他沟通,他心里兴奋了下,才低头看内容婚约。
婚约
钟涛如遭雷击。
对,钟情和赵家鹏还有婚约,他还记得这婚约定下时,他娘趾高气昂得意洋洋的嫌弃他无用时的样子。
他从未插手过钟情的事情,竟是忘得干干净净。
呆愣愣做了会儿,想了半天。
还在矛盾该不该帮钟情,帮了,对不起死去的妻子,似乎对不住这个曾被钟情针对多年的女儿;
不帮又枉为人父,
好歹也是他的骨肉,当初在母亲临死前说话,不过是想活活气死她。
秀秀这是要他尽一下身为父亲的责任
她,也,不恨钟情吗
女儿为何如此善良。
钟涛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罗社
又写了几个字,推过去。
钟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感动的几欲落泪,他仰头忍了忍,低头,冲女儿勉强笑了笑,探头去看,见上面却写着一个人名安哲。
安哲
谁
安哲此时,正火急火燎的扯着他爹往庄子里带“爹你快点儿,我早就说了钟太医家是火坑,你看看他家给大女儿定的亲是个什么玩意儿,那人跟我比都差远了,你赶紧的,帮我呀,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官大一级压死人,你压他呀”
“臭小子,你再说一句”
“爹,你又打我,打我几天了,还没打够嘛再说,我又说错啥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还没媳妇儿你就忘了爹,你没看见我脸上的汗吗你个不孝子,你当老子跟你一样是十几岁,爬坡不累吗你要不是我跟你娘的老来子,看不我打死你”
“你竟然也说老子,哈哈哈哈哎呀别打了,我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爹,打坏了,谁给你传承衣钵。”
“你能传承个。”
“爹你又说脏话,哎,别打脸秀秀该不喜欢我了。”
“你别跑,你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