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女人刚才敢于帮她说话的奖励了。
两人也算同命相连,都是被那个疯子抓来的。
“真的你是说真的嘛”一说话,下颌那里就尖锐的疼,她上一世半辈子都没受过这些。李玉彩又惊又喜,转瞬间她出了一身汗,心情被打入地狱,又被瞬间扯回天堂,跟做云霄飞车一样。
她就知道,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让她莫名到了这里,不会眼睁睁看她这么惨的。
这不就将活神仙送到她身边了嘛,没想到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信拉倒。”方冠玉拽的很,即使脸上又青又肿。
要是带了毒药,一定毒死那人全家要他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我信的,信真的我一直坚信,这世上,总是好人多一些。”不是谁都会像崔奶娘那样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钟秀那样,毫不顾忌多年主仆情分的冷漠至极。
记忆里,全府人都当钟秀是透明人,原主虽然抱着点儿这个时代女人都有的小心思,却从没有真的伤害过她,还算愿意全心照顾她了。
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是偏偏,就女人最善变,心眼最小,爱嫉妒,容不得人,虚荣又做作。
她入了职场,也只有女同事会打压她,抱团各种背后说坏话,男人反而没那么多事儿。
总之,这世上,除了你妈,没一个女人会真心待你,必要的时候,亲姐妹都能捅刀子,毕竟,大家,都是竞争关系。
心情跌宕,李玉彩恨不得大哭一场。
“你哭什么,傻子。”方冠玉哼了一声,对动不动就哭的女人烦的不行。
口中嫌弃,少年眸中却闪过什么。
他以前身边大多都是男的,唯一的小师妹古灵精怪,还是谷主唯一亲生女,地位超凡,谁又敢给她气受,啥时候这么弱柳扶风的哭过啊,没那机会。
所以,李玉彩一哭,他总感觉心里怪怪的,有点手足无措。
真是娇气。
“你不懂,不懂容貌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它是鸟儿起飞的翅膀,是通往成功的通行证。在现代是,在古代更是,李玉彩说的期期艾艾。
“那你那破脸是怎么回事”方冠玉别别扭扭的问,好似乎有了谈兴。
脸的好与坏,真有那么重要吗
“是我主家的小姐,”李玉彩咬牙,她重生在一个死人身上,占了别人的身体,可她不愿承认自己是奴籍,是这时代人们眼中卑贱的下人,形同牲口,可以合法买卖,“那天我生病了,九死一生”
李玉彩徐徐道来,方冠玉听的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面露厌恶。
后来昏暗的屋内,有安慰声,还渐渐有了说笑声。
赵家鹏安排的下人在外听到,暗道一声打的还是不够狠,后又咧嘴一笑,吩咐人把人看好之后,一溜烟没了影儿。
数天后。
城外。
“小姐,我们还要走吗”玉珠有些蔫拉吧唧的,揉了揉腿。
罗社回头,看玉珠一脸苦相,于是找到一块儿非常平坦的大石头指了指。
玉珠欢天喜地的赶紧铺上了带在身上的野餐布,这是小姐起的名字。
两人都坐了上去,吹着风,吃着玉珠准备的糕点和小零嘴儿。
这些天看似毫无规律的转悠,罗社却已经摸到了李玉彩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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