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着罗社,就要从窗口把她扔下去。
由暴怒转为兴奋,似乎下一秒就能看到孩子血溅当场的画面。
咧嘴一笑,一口黄牙。
“汪汪汪,汪汪”
罗社被一阵狗叫声吵醒,抹了把眼睛,发现在沙发上躺着睡着了,福蛋儿还在叫,她顺着狗子目光望过去,是正朝着门外,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爬起来去开门,门刚开,毫无预警的,一个无线话筒就差点儿戳到她眼睛。
“左小姐,我是跟你同住一层的道德社会节目的记者,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您母亲的采访已经挂在网上,您为何没有回应难道真的没有一点良心”
“她快要出狱了,请问这么多年,真的一次都没去看望过老人家吗”
“你住的这几百万的房子里,这房子真的属于您吗”
“是否考虑过等老人回来后的赡养问题”
女记者连珠炮般问着话,还想推开罗社往屋子里挤,这大火的
机会,往上爬的机遇,她可不想失去。
她身后拿着一个迷你摄像的男人也意图跟进来。
罗社这身体,除了有个过目不忘的好脑子和好脸,真是干啥啥不行。
小时候亏损太严重,身体养了多年也养不回来,能活到30就不错了,此时几乎被人一推就推开了,背就撞在防盗门框上,让人羡慕的身材,其实身上没什么肉,直接搁到了脊椎骨。
肯定是疼的。
两人动作突兀,紧迫逼人。
变故眨眼间到来。
罗社只觉得脚下绵软略过,福蛋儿已经跳起来,一口咬住了后面那个拿着摄像机男人的胳膊,鼻腔正发出凶狠的警告。
“啊”男人好像不是专业人士,机器随手就扔出去,划了很远摔在地上,他只顾甩着胳膊疯喊“畜生给我松口姐救命快救我”
罗社一愣,福蛋儿是吓到了,还是在保护她
女记者也顾不得往罗社屋子里钻了,回头惊吓过度的拿着无线话筒就往福蛋儿脑袋上砸,追着她跌跌撞撞的弟弟,骂狗“哪来的野狗松开我弟救命啊”
一直守着福蛋儿、眼里只看得见福蛋儿的魂型狗妈,正龇牙咧嘴的冲着兄妹俩无声狂吼。
又扑上去咬,一次次无力的穿过没被福蛋儿咬着的女记者。
罗社看着。
它可以近这个两个生魂的身,说明有因果
这里,离公园不算远
她似乎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这俩人虐狗
好吧,不小心自作多情了一下。
不过,还是几步追上去,一把耗住女记者梳着马尾的长发。“你们敢打我家福蛋儿”
薅头发罗社也不是第一回,手上一紧,直接把人扯倒在地。
三人一狗,转眼间撕扯在一起。
女记者整日火里来海里去的,也不是好惹的,平时又有谁敢明目张胆打记者啊
底层混了多年,气受的多了,憋久了,总要发泄,况且她弟还被狗咬着,她自己头发被抓着,彻底怒了。
尖叫一声,回头伸手就要戳罗社的眼睛,口中还骂着“有娘生没娘养的,臭小三,你敢抓我头发别拿你脏手碰老娘叫你的狗松口,我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要你的命”
“给我松开松开姐救我啊”
“老娘要曝光你,叫你活的比阴沟里的老鼠都不如”
福蛋儿刚捡回来的,此时受惊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