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举例极端情况,并不等于自己就是。好比取值范围是a到b的闭区间,难道这个值就一定是a或b吗”
男人面色稍缓,看她的眼神专注且认真“那你是什么不要取值范围,我要准确值。”
江扶月勾唇,眼尾上挑,一股傲气油然而生“我不喜欢的人为什么要跟他发生关系你以为谁都能让我说出可以两个字”
她说“谢定渊,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自信”
天堂和地狱只在一瞬间。
谢定渊还没从失落、沮丧的情绪里挣脱,就被突如其来的狂喜包围。
所以,不是任何人,只有他
一股甜蜜自心头弥漫,很快便袭上眼角眉梢。
原本沉郁的眼神在瞬间清湛放光,神采奕奕。
不过
“既然相爱,那为什么不要承诺,不要婚姻”
江扶月想了想“承诺会变,婚也能离,用这些不牢靠的东西去给喜欢加码,实在没有必要。”
谢定渊脱口而出“我不会”
他的承诺不会变,婚也不会离。
江扶月不置可否。
男人一眼就看出她的保留,发狠道“总有一天,你会信的”
“好啊,那我等着。”
谢定渊将她重新拥入怀中,“月月,以后别再说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我只知道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那你不想要吗”一双桃花眼清可见底,说出来的话却直白又魅惑。
男人呼吸一紧“想,但能忍。”
“不难受”
“”废话。
江扶月眼底闪过狡黠,忽然肩膀一缩,领口下滑,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刹那间,男人眼都绿了。
她却笑得无辜又无害“这样呢还忍得住吗”
男人呼吸频率几经变换,眼中情绪也风起云涌,最终,克制地收回手,放开她“能。”
江扶月“”
这个保守又古板的男人
最先挑火的是他,难以自持的也是他,最后克制隐忍的还是他。
江扶月我,一个平平无奇的调情工具人罢了。
这晚,谢定渊留在江扶月房间,两人睡同一张床,盖同一张被,男人将她搂在怀里,明明浑身滚烫,呼吸急促,却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
最后江扶月都不忍心了,“你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
回应她的是男人平缓的呼吸声。
装睡装得像模像样。
第二天江扶月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枕边已经没人。
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出去就看见谢定渊坐在电脑前,正处理工作。
江扶月没有打扰,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谢定渊送了一杯过去,默默放到他手边。
离开的时候,手腕被扣住,下一秒,就被带到男人怀里。
“醒了”
“嗯。”她点头。
“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不错。”江扶月反问,“你呢”
“也可以。”
如果不是看他起来冲了两次冷水澡,江扶月差点就信了。
两人在餐厅吃过早餐,回来换上泳衣,准备去泡温泉。
途中,谢定渊接到一个电话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目光骤凛,“好,马上过去。”
通话结束,江扶月问“出了什么事”
谢定渊专注地看着她,却不说话。
江扶月瞬间就懂了,又是不可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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