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听到顺平喊声的善逸两人跑出卧室看看发生了什么。
而这个男人收回手臂,施施然揣进宽大的衣袖。随后他的半张脸进入台灯映照的范围,善逸勉强看清了他长什么样子。
一张俊美的脸,露出的额头上有缝合状的疤痕。头发散下半绑成丸子头,身上穿的是庙里和尚才会穿的袈裟。
“那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睡觉”
脑花真诚发问,神情疑惑不解。
“你是谁离我妈妈远点”
顺平压根没心思听“人”废话,危险降临的直觉让他急匆匆上前拉开脑花。
但刚走了几步顺平就僵在原地。
“放开她”
“放开她”
虎杖和他一起怒吼。
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声音回响在狭小的客厅里。脑花放出的一只咒灵突然掐住吉野凪把她提了起来。
“唔。”
“咳咳咳咳咳”
睡着的吉野凪醒了,剧烈咳嗽了几下,察觉到情况不对劲,她艰难地扒着掐住她脖子的青白手臂,问“发生了什么”
“顺,平”
被迫仰着头的吉野凪,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妈妈你先别动。”
背对着善逸和虎杖的顺平担心又焦急地对吉野凪说,然后才扭过身子正对脑花。
他没被头发遮住的一只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男人。
“你想干什么只要你放了我妈妈,我什么都”
“顺平”
虎杖打断顺平的话,自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一团。
奇怪,他是夏油杰
站在暗处的善逸中原凛看着那个男人邪肆的表情,与看到过的夏油杰以前的照片对照。
出身平民的夏油杰因为杰出的天赋被高专收容,经历了优等生,诅咒师,已死者,诈尸人多重身份后,也不该这么有贵族做派吧
资料里那放肆的坐姿,站姿和这个端庄优雅,“贵妇”做派的男人迥然不同。
头上的缝合线,新出现的
想着的善逸中原凛被一道声音惊动。
“滋滋滋滋”另一只咒灵出现在脑花身旁,它有着巨大的头颅,而下半身全是狂舞的手臂。
脑花微笑着说
“这样吧,你们和我定下束缚,我就放过她。”
“否则,你们谁都走不出这里。”
“怎么样”
“唔你,松开你的手啊你们快跑”
那只咒灵收紧力道,又把吉野凪提高半米。她只能蹬着腿挣扎,晃动中一只鞋子掉在地上。
回应脑花的是沉默的脚步声,善逸从昏暗的光线下看到顺平慢慢贴近脑花。直到完全被男人的身影笼罩他才停下,少年非常平静地问“您要我做什么”
“没事啦,不要那么愁眉苦脸,可惜了那么漂亮的眼睛。哈哈哈哈哈。”
脑花笑吟吟说,“只要把今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不和任何人尤其是高专的那些人提起我就好啦。”
“你们也是一样的条件哦,啊,对了,那边的虎杖,你再辛苦一点吞下这根手指吧。”
说着一根紫红色的干瘪手指成一道抛物线准确地被扔进虎杖怀里。
“你”
虎杖震惊地拿起手指,在看到挣扎的吉野凪时又沉默了,只是也盯着脑花神情愤怒。
“要赶快了,我也要回去睡觉,熬夜可是不好的习惯。”
没理虎杖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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