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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斑生硬地转移话题“可是咒灵怎么伤害人”
他抱起吱吱,强行扒开咒灵的嘴“它都没有力气,连牙齿都没有。”
吱吱扒拉着喻斑的手指,发出屈辱的声音。
你知道让全人类内卷,但不知道咒灵怎么伤害人。系统说你转移话题的本事真烂。
这是常识和学术名词的区别。喻斑说我失忆了,不知道咒术师业内的事情非常合理。
但你认识娜娜明。系统说。
这就叫选择性失忆。喻斑说。
这就叫臭不要脸。系统说。
“这是连四级都没到的,最低等级的咒灵。”虽然喻斑发布了如此暴言,但靠谱的成年男性并未因此而迁怒他“不会对人类造成什么伤害。”
“咒灵有不同的等级,特级咒灵甚至要用集束弹进行地毯式轰炸才能祓除。”七海建人耐心地为喻斑介绍不同等级的咒灵。
这是咒术师必须知道的东西,不管是这孩子失去的记忆,还是他的长相,都代表他和咒术师的圈子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咒灵的等级是喻斑早已经知道的事情,所以当七海看向喻斑时,只看到这孩子亮晶晶的眼睛。
喻斑抱着怀里名为吱吱的咒灵,殷切地望着七海“如果吱吱不会对人造成伤害的话。”
“我可以养它吗”小孩期待地说。
系统在喻斑的视野内,为七海建人再贴了一个“井”字。
与此同时,娜娜明终于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这孩子不仅和五条悟长得像,性格也一样难搞。
成年人长出一口气,决定趁早给五条悟打电话让他把喻斑拎走,反正五条悟总是很喜欢到处收集有成为咒术师天赋的小孩放到学校里,而且他和斑还长得这么像。
在谜一般的沉默里,七海把喻斑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房间是相当冷感的北欧风格,几乎没有点缀暖色调的元素,面积并不算小,只一个人住的话或许会显得有些空旷。
只能算是住处,喻斑对着眼前的陈设感慨完全不能说是家啊。
如果要说家的话。系统也跟着感慨;如果娜娜明在马来西亚有住处,或许会很温馨呢。
你闭嘴喻斑指责系统禁止发刀。
他对涉谷剧情充满怨念。
这怨念不受控制地发散出来,是以当着七海的面,吱吱又长了两厘米。
喻斑心虚地将咒灵藏在身后,假装无事发生。
都是你的错。他在心里指责系统。
我可以接受你的指责。系统不肯给别人背锅但这归根结底是芥见下下的锅。
你说得对。喻斑与他达成共识。
一边和系统插科打诨,喻斑一边拿出了刚才店员小姐送他的,吃了一半的面包。
七海建人暂且没有对吱吱的生长发表意见,这么菜的咒灵再长个十倍他也能用一只手解决,他坐在喻斑的对面,拆开袋装的法棍三明治。
食不言,喻斑安安静静啃法棍,和系统扯皮打发用餐时的长久沉默。
会有人拿法棍当咒具吗喻斑奇思妙想道如果被关进别人的领域又很久分不出胜负的话,或许可以靠啃法棍和对方比命长。
他听说过法棍的传说,对娜娜明的牙口油然而生一种敬意。
法棍刚做出来的时候没那么硬,外酥里软,相当好吃。系统为喻斑科普大列巴才是永远的神。
俄罗斯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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