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络池自然的接受,两人心里都有些惊讶,同时又有些酸楚。自家女儿对待自己还不如一个外人亲近,安建瓴不由得露出一个苦笑。
“都站在门口做什么。”安益堂带着助理胡岩和钟伯走来,眼神落到安络池身上,微微点头,很是满意“多穿点好,不要感冒了。”
胡岩拉开车门,恭敬的站在一边。
安益堂扫了一眼安建瓴“到了那边,是什么情况记得告诉我。”
“是,我们会的。爸,出门在外,您要保重身体。”
“嗯。”
坐进车里后,安益堂又沉着声音对钟伯说“老钟啊,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钟伯低眉笑着说“您且放宽心。”
“安叔,玲姨,那我们先走了。”安家没有把要去找安诗念的事告诉颂星,她也不曾主动过问,她唯一在乎的
只有安络池。
“路上小心。”张郁玲不舍的看着安络池,直到目送两人坐进车里才收回视线。
“老爷,您不和小姐一辆车吗”胡岩坐在副驾驶,有些不解。
想到安络池,安益堂眉眼间尽是慈爱“就让她们年轻人坐在一起吧,到机场的路可不近。陪着我这老头子,她们也不自在。”
商务车里很安静,除了司机就只有颂星和安络池两人。
瞥到安络池交握的指尖有些泛白,颂星明白她是紧张了。毕竟安络池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以往参加的活动也都是在京市举办的。
看不得她有一丝难受,颂星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有些凉,但很软“别怕,我一直都在呢。”
安络池低着头,微微曲卷的长发挡住了她精致的侧脸。颂星撩起她一侧的头发,露出小巧白嫩的耳朵。
她下意识的往座椅里面瑟缩,不敢看颂星的眼睛。
颂星叹了一口气,她从口袋摸出一块奶糖,拨开糖纸递到安络池唇边“要吃吗”
等了几秒,安络池才缓缓抬头,抿了抿唇,就着颂星的手咬住奶糖,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颂星拿着奶糖的手差点不稳,就差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是知道这都是安络池无意识的举动,她会以为这是在故意勾引人。颂星僵在一边,在安络池面前,她也算是恋爱老手了,暗恼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撩拨。
退回座位,颂星努力按捺住狂跳的心脏,要不是顾忌到还有个司机在场,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安络池紧张的情绪终于舒缓了一点,不知不觉进入了睡眠。颂星看着她笑得宠溺,拿出准备好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怕安络池被人群吓到,他们一路都走了通道,但尽管如此,安络池还是如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让她心悸不已。
她紧紧跟在颂星身边,连安益堂都无法让她全然依赖。
颂星心疼得紧,干脆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不顾她僵硬的身体,不停安抚。
安益堂看着这一幕心酸不已,不知叹了多少气,有些后悔带安络池出来的决定。但一想到失散多年的安诗
念要回到安家,就怕安络池受不了,他又有些庆幸将人带出来,一时间矛盾的情绪在心底打架。
到底是个老人,情绪一激动,面上不由得铁青了几分。
胡岩见状赶紧上前“老爷,身体要紧。”
颂星见安益堂身体有些颤巍巍的,担心道“师父,您没事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