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感情波动比较好,冷冷清清佛系淡定一些,才不会动不动就咳嗽。
苏砚好像和侍卫认识,招手交谈两句,让候着的侍卫去叫来软轿。他自己则扶着国师,忠心耿耿的模样。
“国师大人。”苏砚小声说道,“那个观星,真的要去做吗您从来没做过。”
这么惨,那这个方法肯定靠不住了。
但身为原著受的师父,谢笙洛还是撑了撑表面面子“试一试也无妨。”
苏砚很是担忧,为国师出谋划策“陛下倚重大人,多求情两次陛下肯定会让国师大人去的。”
“不必担心。”
“是。”苏砚用充满信任崇拜的目光看向国师,任谁被这么看着虚荣心都会被满足,“国师大人想做的事从来都会做成。”
这个劝不成,苏砚又说起其他“刚才朝廷上阻拦您的大人名声并不算好,他纵容嫡子为祸一方,自身也有虐待妻妾的恶名。”
如果是这样的话,借口为民着想显得有些可笑了。
谢笙洛看他,苏砚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是说,他站出来阻止我另有所图”
“小人不敢。”
谢笙洛没有把苏砚的话当耳边风。
原著受之所以能当原著受,自身当然是有本事的。苏砚交际能力点满,连冷宫的皇子能有接触,高位低位的人苏砚多多少少都能说上两句话。
他刚开始一直待在国师身边当眼线,在原著攻待在冷宫的时候接济对方,被国师拎去祭天的时候照顾他,之后国师下线,苏砚依旧和原著攻有联系毕竟他是大皇子安插在国师身边的棋子,原著攻要当皇上和大皇子不可避免会产生冲突。
之后苏砚反水帮助原著攻,成为原著攻在大皇子身边的棋子。能当好双面间谍的苏砚看似温顺低调,其实细心周全,八面玲珑。
谢笙洛很欣慰,也许苏砚是想讨好身为国师的自己,让自己更重用他一点,提升自己身为棋子的价值。但不得不说,即使知道是他人的棋子,但接触不到一天的短短时间里,感觉用起来的确顺心。
“里面也许牵扯了什么利益关系。”谢笙洛放远视线,去看宫墙外的方向,“苏砚,之后去治灾,你跟着我。”
苏砚心中欣喜,面上依旧沉稳“是。”
转念一想,国师已经开始考虑人员安排了,莫非他对之后的观星有信心
“国师大人已经对之后的观星有把握吗”苏砚轻声提醒。
谢笙洛依旧是那个说辞“不必慌张。”
实在不行,当场拿出一种新型仙丹出来蛊惑皇上,让他屁颠屁颠亲自把自己送去治灾。
有了想法的谢笙洛当即将注意力放在仙丹上,坐着软轿回府后让苏砚去将所有炼丹观星五行八卦的资料从库存中抱出来。这些纸质资料有的已经受潮了,粘连发霉缺损,各种情况都有。
苏砚领着人忙前忙后,将这些书籍小心翼翼搬出来,居然放了两个屋子,堆在十张桌子上。
谢笙洛看着这么多资料本该是不慌的,他可是能在极短时间内迅速浏览完剧情的人。但是用虚弱的身体翻看资料和在脑中翻看不同,又或者是书籍的霉臭和灰尘实在让这具身体窒息,谢笙洛一看到这小山一样的资料,呼吸一窒,又咳嗽起来。
苏砚忧心忡忡伴随左右“国师大人,您要找什么小人可以帮您。”
谢笙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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