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大力赞赏,一挥手给了他诸多赏赐。
官员们在下面看着,国师的一言一行即使再谦卑,因为是坐在上方的,在他们眼里也是实在嚣张,装模作样。大家觉得陛下太痴迷求仙问道了,给了国师过大的特权,但他们不能指责陛下,所以是国师竖子小儿,实在可恨
今天就是让他付出代价的时候。
百官哗啦啦跪了一地,皇上眉头一皱,知道这个架势肯定有难缠的事了。资历高的高官老臣上前代替跪下的百官陈情,情真意切,让人动容
“我朝建立百年以来,历代励精图治,君臣相扶,臣有幸,伺于先帝左右,今”
皇上当他在放屁,但又不好打断他,只好按捺着性子,看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西北处天降怒火,洪水滔天,臣以为,国师在位,竟未预测到如此灾祸,可见力不能支。臣又闻国师权势滔天,官员贿赂时有发生,可见德不配位”
谢笙洛听了听,大概就是说西北方发生了洪水,他身为国师能力不够,品行不端,建议剥夺他国师的身份。
至少也得严厉处罚,打压他的权势。
皇上听得很不耐烦,不把国师弄高兴了,他怎么得到仙丹国师又病歪歪的随便整治一下就会升天的样子,他除了温和以待还能怎么样
他每天胆战心惊担忧国师驾鹤西去,而这些人,跪了一地要自己打压国师
于是皇上敷衍塞责,找各种借口,什么“朕不能没有国师”“爱卿们多加体谅”,但是底下跪着的官员也很坚定,痛哭流涕指责国师耽误朝政,陛下只顾着仙丹却不处理洪水灾祸。
皇上觉得自己被拐弯抹角骂了,有些尴尬,为难的目光投向谢笙洛“爱卿,你看如何是好”
谢笙洛张嘴刚想说话,比话语先一步出来的是咳嗽声,他掩嘴咳嗽,苏砚紧张地给他顺气,而百官和哭诉的老臣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安静下来了。
偌大的宫殿一时只有猫一样弱的咳嗽声,所有人不自觉屏住呼吸,等待谢笙洛说话。即使再不满,国师的地位摆在那,而且国师这样的身份有些微妙,即使再痛恨地斥责国师是个欺世盗名的无耻骗子,心里偶尔还是会惶然这国师会不会真的懂些什么玄妙法术。
无人说话,因为视线都被吸引过去了。国师是个病美人,这个谁都知道,但等真的亲眼见到时,微颤的腰际,晃动的墨发,微微泛红的眼尾,才觉得着弱柳扶风的风情,竟然比传言和想象的动人万倍。
底下有些人阴暗地想,国师这般没用,又这般艳丽,配上这崇高的身份地位,指不定是皇上暗地里养的男宠呢。
正因为有这种猜测,官员们深感“美色误国”,又实在看不惯国师一直压着他们,动他们利益,才要集结一起,抵制国师。
万众瞩目下,国师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扶着他的苏砚退下,心中竟升起丝遗憾。
谢笙洛站起来,先向上首的陛下简单地行礼以示尊敬,然后调转身体,站得竹般笔直
“臣觉得诸位说得有理,身居高位,理当做出贡献。前段时间,臣身体抱恙,没有尽职尽责,实在惭愧。”
说着,谢笙洛撩袍向着皇上的方向,作势要跪“请陛下给臣将功赎罪的机会,让臣去往洪水之地,处理灾情。”
这一跪的动作吓得皇上连忙说“爱卿请起”,苏砚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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