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仆人说路游原来的时候, 时舟还有些难以置信。
想到沈倾予承受不住对方的气场,该说的不该说的肯定都说了。
等他出房间之后看到对方跟时父去了书房,也不知道二人在里面说了什么,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路游原走出来。
收到时舟的短信后, 再加上沈倾予磕磕绊绊讲出了事情的原委, 路游原就放下工作直奔时家来帮对方解围。
时舟看着他身后时父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 但起码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路游原朝他招了招手, 时舟老老实实从藏身的罗马柱后面朝二人走过去。
时父背着手, 看着他叹了口气道“明天还是按时去上班吧, 别耽误了正事。”
怎么前脚刚“入狱”后脚就立马被“刑满释放”了。
时舟惊讶的抬眼,对方却摆摆手不再说什么了。
时父目光落在路游原脖子上那个项链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戴的这个东西还挺别致。”
听到这话时舟的心瞬间高高提起, 莫名有种暗恋被家长发现了的感觉。
好在路游原素来沉着, 闻言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待时父走后, 时舟对路游原疑惑道“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什么正事”
路游原“没什么, 我买了那个小镇的地,下一步考虑跟你们合作开发。”
他把买地说的跟买瓶水一样简单“那离帝都不远, 我猜未来会建个飞机场,价格也合适,就屯了几块。”
时舟瞪大双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有段时间了。”路游原仿佛为了宽他的心, “这次去实地考察,你跟我同行也算出差办公务。”
怪不得自己就这么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
吃喝玩乐好几天也能被铺垫成公务,估计这话也只有对方说出来别人才会相信。
时舟终于舒了一口气“还好你来了。”
总算是不用被禁足了。
路游原还未开口,时父幽幽地从楼上露出头来“小路啊,怎么没走, 还有事吗”
话里赶客的意味过于明显。
没等他说什么,路游原颔首“还有点事。”
他转头对时舟道“明天别忘了准时上班。”
时舟点点头,有意想让对方再留下呆一会儿,奈何周围全是仆人,脑袋上还有个时父在盯着。
路游原声音低低,像是用哄的“回去吧,明天见。”
目送对方走出门外,时舟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
等到走出别墅,路游原回头看这个珍珠底绛红色的尖塔斜顶。
人被什么保护,就被什么束缚。
这座气派的别墅也像一个无形的屏障。
就算他洗去满身泥泞,把自己包裹成现在这副光鲜的上流人士,也依旧被隔绝在时舟的生活之外。
人都是偶尔自私、时常贪婪,他内心的洪流锁在最隐秘的角落,常常装作视而不见,四周被黑暗包围。
这扇门看似坚不可摧,实则摇摇欲坠。
时舟第二天上班特意提前了些,结果就看到几个工人把一张新的办公桌搬进另一间办公室。
沈倾予看到他“小时总。”
时舟走过去问“这是做什么”
沈倾予犹豫道“时总说,老是跟路总共用一个办公室不好,让您从里面搬出来。”
时舟“”
都共用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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