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些什么,路游原拿手里的文件夹扔向对方,冷冷道“有事快说,没事就滚。”
万冬灰溜溜的把文件重新放回桌上,自己找了个离路游原最远的沙发一角坐下“我就是在工地呆烦了回来看看,没有要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的意思。”
时舟听得脸色发烫,什么跟什么呀。
丈量了一下距离,觉得路游原应该打不着自己,万冬才敢调侃“怪不得这几天连工地都不去了,原来是乐不思蜀。”
对方的言外之意过于明显,时舟刚刚被路游原搅和的一团乱的脑子又开始叫嚣。
他微弱的抗议“不要这么说,我们只是一起工作而已。”
“就只是工作”万冬抬眸看向路游原,意味深长道,“我还以为某人巴巴的把人盼过来,是要干一番大事业呢。”
时舟“”
怎么听都觉得话里有话。
万冬朝路游原挑了挑眉,你可真行,装什么正人君子。
这么纯一个小少爷放在跟前,你倒是亲啊,抱啊,直接下手抢啊。
路游原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看了一眼时间,低头温声道“该吃午饭了,饿不饿”
没等时舟开口,万冬抢答“饿了,非常饿。”
路游原拿起桌上的秘书电话“叫保安来一下。”
“别别别,”万冬赶紧替对方把电话扣上,“相聚就是缘分,走吧,去吃饭,我请客。”
时舟扯了扯路游原的袖子“我想去。”
“跟他一起吃”
时舟点了点头。
对方的话漏洞百出,一边说不认识他,一边又透着故意提醒自己是旧识的意思,想来之前困扰自己的事在对方那里或许能得到解答。
路游原这才颔首“走吧。”
他对万冬道“你开车,去nobu。”
万冬一听就蔫儿了,但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下来,车开了五分钟,包厢的位置却等了半小时。
时舟鲜少出来吃饭,现下看着围绕四周的多利斯式大理石柱,就算没来过也直觉吃一顿肯定价值不菲。
梣木和黑钢制成的桌椅吧台,脚下铺满了柔软的和风印花毛毯,时舟盯着吧台旁一个盛着清酒的陶瓷瓶目不转睛。
简简单单的瓶身配上单色墨花,他一个外行都能看出其中的素雅淡泊。
连装酒的容器都堪称艺术品,怪不得一听这个餐厅名字万冬就一脸肉痛。
见时舟一直盯着酒瓶看,路游原叫来服务生,示意对方开这瓶酒。
万冬心在滴血,还要装出云淡风轻的对服务生微笑,等人走后,他压低嗓音道“你是不是疯了这点破清酒六位数”
路游原言简意赅“他喜欢这个瓶子。”
“”
万冬生无可恋的倒在椅子背上“我不管,你得给我加工资”
时舟不好意思的对路游原道“不然还是我来付吧,上次你请客,这次该轮到我了。”
没等万冬开口,路游原就拒绝了“他想请客就给他这个机会,你不要抢单。”
时舟乖乖的“哦”了一声。
万冬气得牙花子都生疼“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们俩可真是般配极了。”
这话路游原爱听。
他把酒倒进杯子里,刚刚好每人一杯“这个项目做完就给你发奖金。”
时舟没听二人说话,他光顾着看面前清澈金黄、还散发着花香果香的液体,有点眼馋。
六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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