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前,起身沾了些墨开始写最后三笔。
慕襄突然出声“你刚刚”
“殿下想说什么”
“没什么。”
慕襄轻轻摇头,将吐了一半的话收回。
刚刚师禾没有自称本座。
他注视着宣纸上磅礴大气的“襄”字,突然明了师禾写的一定是襄国的襄。
毕竟他一个“鸠占鹊巢”的人,如何能入得了三朝国师的眼
不过慕襄也没什么恼意,他倒是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刚刚他话说一半收了回来,师禾的眉头皱了皱。
师禾难得有这样显眼的神色反应,慕襄猜测着,师禾应是不喜别人话说一半藏一半。
两人等了一会儿,宣纸上的墨迹干涸后,师禾将其卷起,递给慕襄。
后面再无言语。
尚喜跟在慕襄身后走了好长一段路,突然闻见自家主子问“对于孤让国师住进这未央宫,你怎么想”
尚喜思忖片刻,留有余地道“殿下或是想让国师大人妥协”
慕襄停下脚步,问“妥协什么”
“这”
尚喜不敢再多说,连忙跪俯着“殿下行事缜密,奴才不敢妄言。”
“你是觉得,我在羞辱他”
慕襄回过头来,若有所思,“毕竟堂堂三朝国师,如今却被禁锢在一个女人住的宫殿里”
尚喜浑身一抖“殿下所行定有殿下的道理,奴才”
“行了,起来吧。”慕襄漠然地看了他一眼,迈开脚步。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国师府威信日渐壮大,逐渐有压倒皇权的趋势,若再不打压,不消几时,襄国怕是就不姓慕了。”
尚喜恍然大悟“殿下圣明。”
圣明的殿下自己却满心空荡,不明白自己把师禾锢在未央宫的意义何在。
他说的那番话倒也有理,国师府的民心本就隐隐有着压倒皇权的趋势,但因为太子慕钰之前在民间的影响力为皇权扳回了几局。
可天下谁人不知,慕钰是国师的学生
长久以往,国师府在百姓心中的威信迟早要压于皇室,这不算好事。
可国师府的主人是师禾。
慕襄刚刚的那番话也只能骗骗别人了,他自己清楚,师禾若对帝位感兴趣,他的父皇慕淮河当年怕是根本没有登基的机会。
“这幅字给孤装裱谁”
慕襄话说到一半,耳边微动,听到了一丝细微的风声。
可避让的动作到底是晚了一部,他黑金的袖袍被割开了极长的一道口子,伤口处跟刺痛得有些灼人。
他捂着手臂脸色冰冷地看着被暗卫制住的刺客“光天化日来皇城行刺,好大的胆子。”
暗卫摘下刺客的面罩,慕襄脸色阴郁地看着他“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三十三个红包
感谢在20210517 02:01:0620210518 02:34: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阢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喵了个咪 30瓶; 10瓶;fj 6瓶;ft是最后的赢家、一个小朋友 5瓶;潇潇月明时 4瓶;澹寂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