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吧。”
“什么英雄帖,我看是英雄掉进脂粉堆。大早上便与女修调笑厮混,果然风流成性。”
箐斋没由来地气恼“他昨晚还纠缠师兄,现在倒是左右逢源,春风得意了。”
子夜文殊继续朝前走,目不斜视。
纵世间万般好颜色,他眼中却似只有黑白。
顾忌院监在场,青崖众人嘴上一言不发,眼睛瞪着宋潜机,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不屑、鄙夷,隐约掺杂几丝羡妒。
恰在此时,宋潜机开口唤道“子夜道友,等等。”
梓墨心中闪过不妙预感,抢先道“你还想干什么”
子夜文殊停下,看向宋潜机。
宋潜机越众而出“早上好,吃了吗,又见面了。”
子夜文殊不会寒暄,张嘴勉强吐出一个字“巧。”
“不巧,我在堵你。”宋潜机笑道,“我站这儿一盏茶的功夫了。你终于来了。”
“他们两个,很熟吗”丰紫衣喃喃自语。
骊英茫然摇头“没听说过他们认识。”
子夜文殊微微皱眉,感到疑惑“为什么”
没有战意,为什么缠着他
没有恶意,为什么提出奇怪的要求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为什么还这样坚持,不肯罢休。
宋潜机一拱手“有你在前面挡着,我比较安心。”
子夜文殊怔了怔“无理。”
他带着一众弟子离开。
他两人说的话,似打哑谜,旁人一句听不懂。
宋潜机快步追去。
孟河泽一招手,千渠弟子们精神抖擞,大步跟上。
纪辰落后几步,拉过后排的蔺飞鸢传音“你能不能抽空给大家做一套劲装,穿出去行走修真界,好体现我们千渠弟子的精神风貌”
蔺飞鸢气笑了“小朋友,我一个刺客行首,你当我是什么人你家裁缝吗”
纪辰挠头“对不起,我是看对面穿得整整齐齐,发带颜色都一样。咱们这边穿得像染缸,差点气势啊”
护卫队弟子虽出身华微宗,却不愿再穿华微宗的外门弟子服。
这次来赴宴,都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什么样式、什么颜色都有。
蔺飞鸢瞪他一眼“回去量了尺寸再说。”
两人这边传音,孟河泽一回头,虽不知道他们商量何事,但看表情一定不是正事。
脑中再次闪过某个自我唾弃的念头
还是卫平靠得住。
宋潜机继续游说“你知道,我是认真的,而且这件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丝毫坏处何乐不为”
子夜文殊需要第一天才的名声,或者说,整个青崖需要这名声。
子夜文殊摇头“有好处,却无理。”
宋潜机笑道“对对,你有原则,事无理,不可行。但今天大喜的日子,能不能破例一下”
子夜文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用开口,宋潜机已经明白这眼神的意思,一时无语
人家大喜,与你何干订婚的又不是你。
通往主峰的大道宽阔,宋潜机与子夜文殊并行在先。
后面青崖弟子、千渠弟子排出十二列,互相提防。
最后是骊英、丰紫衣等人。
“他们两个,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骊英百思不得其解,“性格天差地别,轨迹毫无交集。”
不止她这样想,当两人并肩走近大殿,东道主也大惊失色
子夜文殊何时与宋潜机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