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法师。
宋潜机忽然想起“白天那刺客呢”
他进入不死泉开创的界域中,由昼到夜,一醒来又遇上无相来访,耽搁这些时间,蔺飞鸢不会已经死了吧
“刺客”二字一出,卫平稍感心慌,低头道“关在隔壁,喂过药,人没死。”
宋潜机放下心“你们忙了一整日,都回去歇息吧。”
纪辰喜道“好,今天宋兄有惊无险的突破元婴,我们明天吃火锅庆祝一下”
卫平惴惴“宋先生,那刺客危险且居心叵测,我想留下守着。”
宋潜机“不必了。”
卫平没底气坚持“刺客阴险狡诈,擅使挑拨离间之计,先生别听他胡言乱语。不如贴他一张禁言符箓。”
宋潜机只道“回去罢。”
“要杀要刮,动作麻利点。”蔺飞鸢靠着墙,对进门的人说。
他虽重伤,神智却清醒,能听见方才院内动静。
本以为外面人遇到麻烦,宋院将有一场恶战,自己可能趁乱出逃。
但宋潜机醒了,不露兵刃不出一招,莫名其妙地化解危局。
“虚伪至极”蔺飞鸢听宋潜机说“可惜”“没事常来”的语气,几乎能想象对方脸上虚假恶心的笑容。
根据他的经验,这中人表面有多光风霁月,关起门来就有多阴毒龌龊。
宋潜机现在关门了。
月光被挡在门外,烛火昏昏,人影模糊。
空荡房间只听见一声声脚步回响,蔺飞鸢不愿承认心中恐惧。他想,我今夜若侥幸不死,来日总有机会百倍奉还。
宋潜机蹲下,蔺飞鸢近距离看他的脸,才发现他眼里没有杀气。
宋潜机解开困阵,将人扶起来。他破纪辰设下的小型阵法,只需要一根指头。
蔺飞鸢双臂碎裂,却像不知疼痛
“宋仙官,忘了恭喜你突破元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是该把我供起来。”
宋潜机不说话,把脉后输送灵气,替对方梳理体内混乱灵气。
蔺飞鸢却脸色更差“你准备唱白脸啊,那谁唱黑脸卫平不是走了吗”
等灵气疏通,宋潜机给对方上过伤药,绑起胳膊,又将周身大穴封死。如此一来,重伤的凡人几乎没有杀伤力。
“养伤吧。”宋潜机临走前说,“这院子你出不去。”
蔺飞鸢通宵没睡着。他不知道宋潜机想干什么,他怀疑药里有毒。
或者宋潜机想治好他,再打他。
第二天卫平照旧熬了药,宋潜机端药进来。
蔺飞鸢冷笑“宋仙官这样惺惺作态,图什么啊卫平给你当狗不好使了,指望我也当狗”
他依然张狂,好像从来没被打过。
只要有点气性的修士都无法忍耐。
宋潜机没有生气,只有些无奈“你一定要这样对我说话吗”
蔺飞鸢夸张地笑“不是吧宋仙官,你还想听好听的我收钱杀人,不是收钱卖艺”
宋潜机低声自语“是我的错,我早该知道”
早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与你费这口舌作甚。
蔺飞鸢不是孟河泽卫平,更不是纪辰,不可能说人话。
“什么你错嘶”蔺飞鸢倒吸一口凉气。
宋潜机一言不发,猛然出手,一把拎起他衣领,一路将人踉跄地拽到井边,头朝下压进井口。
“这井里阵法,是为上一个想杀我的人布置的。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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