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然是说说而已,纪倾言太干净了,她怎么舍得让他去学这些。
他下意识的反应当然是最吸引人的。
返京几日之后,喻绯手上要处理的事情也基本上处理完了,深夜,清辉月光勾勒景致,书房之内,燃着烛台。
南国周围依旧战乱不断,斯洱已经派出了军马车队前去支援,前几天刚从边境传来捷报。
到底是女尊第一大国,周边其他国家下意识都对此心怀忌惮之意,斯洱插手战争,一方面是直接的反击,另一方面则是一种无声的宣判
这地方,我要了。
事情总得一步一步来。
南国青城既然如约把纪倾言放来当和亲小公主了,那斯洱便也不能丧心病狂的反手毁约,少女与女皇达成一致决议先插手战争换取南国短暂和平,之后再攻下青城。
“郡主殿下,”有侍从端来一盏瓷白小碗,“近日干燥,纪丞相亲手为您熬了这碗雪梨银耳羹。”
“放下吧。”
喻绯随意拿开了周围的一些竹简,然后顺手放在了软榻上。
想起什么,她又叫住那小厮“丞相呢,怎么不自己过来”
小厮转了转眼睛。
然后故作为难,支支吾吾又矫揉造作的“啊这”一声。
喻绯微微一笑“你嫌自己头长多了”
好家伙,好家伙
看来确实是她最近仁慈了不少,连小厮都敢逗她了
那小厮“”
是他失算了。
不管三郡主现在是不是变的温柔不爱玩弄男人感情了可有些人的劣根性还是深刻留在骨子里的,她曾是恶魔,那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觉得,砍他头,鲨个他助助兴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三郡主确实干的出来。
于是他瞬间严肃,并老老实实的将纪倾言不准说出去的实情都和盘托出
“丞相大人许是第一次为人亲自熬制这雪梨羹,手背被烫到了,红了一大片呢。”
“我养着你们是因为我钱多吗你们放他进去熬雪梨”喻绯抬手就扔了个宣纸坨坨过去,细长眉宇轻蹙,显而易见的不悦,“好端端的他熬什么雪梨羹”
这家伙细嫩又娇气,倒也不知道现在被烫成什么样子了。
就挺不让人省心的。
“”
她为他在府内安排了个稍稍安静点的地方作为他的住处,此处僻静幽深,藏匿于竹林之中,路边映着烛台的浅浅光亮,少女独自一人走在这个鬼地方,总觉得下一秒就能有几只鬼窜出来
说来惭愧。
在这个郡主府待了这么久,她还没在晚上逛过这几条小路。
不过那人性子淡冷,估摸着也不太愿意跟一群吵了吧唧的鬼男人住一起。
再说。
就算纪倾言能委曲求全的住在后院,那她也不会真把他丢那儿。
男子之间的勾心斗角也并不简单,纪倾言又是个没脑子的。
啧。
她没告诉他,其实她最近有在考虑如何收拾原主留下的那堆烂摊子,毕竟男人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庭院静谧,如他人般淡漠出尘,似乎没想过平常忙于政务的少女此时会在天色刚暗的时候出现在此,喻绯迈步进来,纪倾言正好撩着雪白干净衣袖,衬着皙白的颜色,对方腕骨上那一截显而易见的烫伤痕迹便显得分外狰狞可怖。
“”
白净少年侧目瞥过来,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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