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了,奴才是不管的。”
大草原上鲜藕难得,但皇贵妃要,底下的人总是有本事搞来。
娜仁抬头看她,俩人相视一笑,同时眨眨眼。
琼枝带着笑在旁看着,营帐内氛围轻松。
这样的天气,穿足了衣裳,吹着风跑马是很舒服的。就面对着辽阔的平野,深吸一口气,空气清新,沁润心脾。
佛拉娜并不精于马术,但娜仁叫她,她也就来了,侍卫牵着马,她骑在马上,手里拎着的马鞭几乎成了摆设,她倒是感觉良好,在娜仁与宁雅赛马奔驰的时候,还有轻叹着感慨一句“年轻真好啊。”
雀枝满心无奈,提醒她道“您与慧主子年龄相仿。”
“可她瞧着就比我年轻许多。”佛拉娜笑着,又意味不明地道“有时候,我很羡慕她。”
雀枝见她神情复杂,似艳羡、似欣慰又似怅然。
她陪伴佛拉娜年头很长,是亲眼看着她从闺中少女,到宁寿宫中的马佳格格,再到钟粹宫的格格、福晋、荣嫔、荣妃,一路走在,她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很长一段时间中不得不小心谨慎惶惶度日,便是如今,也不能做到真正的自在随心。
因为有的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劝。
人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或许有时,未经他人苦,也莫要劝人释然。
难得出了一身的汗,娜仁的体力不错,但马术不及宁雅,最终惜败。
看着宁雅唇角笑容平淡却得意地冲她一扬眉的样子,娜仁轻哼一声,“你怎么不高冷了呢”
“赢了不好好嘚瑟,还高冷做什么”宁雅冲着她又一扬眉,才想起来问“今儿个有什么彩头没有”
这个还真没准备。
娜仁想了想,冲她招招手示意她伸手,宁雅疑惑地伸出手,却听清脆的一声响,娜仁伸手在她掌心一拍,得意地扬起下巴,笑容灿烂极了“本宫便勉为其难地与你握握手吧。”
宁雅微怔,回过神来后忍俊不禁地轻嗤一声,一甩马鞭,打马而去。马蹄飞驰,泥土迸溅,空气中远远传来宁雅清越的声音“追我来,再比一场,赢了把新画的茉莉图与你”
宁雅算是标准的能上厅堂能下闺阁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子史骑射样样精通,一手画艺精湛,画出来的画总是带着一股子清冷孤高的韵味。
这是娜仁怎么都画不出来的,倒不是说有多好,画这种东西各花入各眼,技艺有精通粗劣之别,但韵味却分不出高下来。娜仁很喜欢她画里的韵味,宁雅偶尔便会画些她喜欢的茉莉、竹子或是狸猫这些来逗逗娜仁。
娜仁往往毫不犹豫地上钩,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见她们都分出胜负来停住,忽然又闹起来,原本悠闲散步看热闹的佛拉娜一头雾水,复又顿悟,摇头轻笑“她又逗她。”
没说谁是谁,究竟是哪个她,但雀枝莫名地就是听明白了。
不过娜仁和宁雅也没闹起来,一来宁雅不是幼稚的人,顶多逗逗娜仁或者配合她发挥,二来是碰到太子了。
做长辈的,在晚辈面前总得端起风范架子来,尤其娜仁、宁雅和佛拉娜这等身份,自然应该端庄矜持,笑容优雅,气度雍容。
娜仁凸气质这件事十分擅长,对着太子与他身后的太子妃微微颔首,随口问“你们也出来骑马”
“是。”太子妃脸颊绯红,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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