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欢天喜地地向她一欠身,甜滋滋地道“额娘最好了”
琴德木尼也有些期待,站起来倒是规规矩矩地向二人一欠身,然后被皎皎拉着去了。
对皎皎看人的刁钻,康熙还是知道的,见皎皎与琴德木尼这样亲近,便有几分吃惊,好笑道“还没见过她与哪家的格格这样要好。早知道”
“早知道你要怎样人家阿布舍不舍得还不一定呢。”娜仁扬扬脸,命琼枝“将我收在炕柜屉子里的那封信取来。你看看就知道了,是她阿布写给我的信,人家有事相求备了厚礼,多少也如了咱们的愿,倒是两全其美了。”
康熙一扬眉,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一边吃了块烤肉,慢条斯理地饮了杯娜仁命人温出来的绵软酸甜的花果酒,用帕子擦擦手,等琼枝将那封信取来,他接过拆开细看,好一会,啼笑皆非地道“朕这是被那达尔罕王嫌弃了”
“人家想给女儿寻个好把握的有什么错”娜仁幽幽一叹,道“天家水深,和塔能为琴德木尼做到这个地步,可见是真疼女儿,也是真为了女儿着想。我把这底都透给你了,你可要寻摸寻摸,给琴德木尼找个好的。”
康熙嘟囔道“保媒拉纤的事也交与朕。不过在宗室那些贝子贝勒中找一找也就足够了,既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其实又不比达尔罕王府的门庭,不过占着宗亲血缘,也算拿得出手,对达尔罕王的爱女自然也会敬重三分。”
娜仁听着,心中也道有理,却还是道“还得看人家阿布的,咱们说了也不算。不过既然达尔罕王没有那一份心,也算是让你省了些心。”
“这倒也是。”康熙跟她说话倒没什么顾忌,笑道“等这位格格出嫁了,朕可要厚厚地添一份妆。”
候在不远处的其勒莫格听着,注视着娜仁微笑的模样,神情略有些复杂。
小辈都去了,二人往石凳上一坐,一边烤肉一边喝酒,康熙又嫌这酒淡,指挥豆蔻“去把你主子去岁酿的紫米封缸酒取一坛子来。”
娜仁轻哼一声,摆摆手,示意豆蔻去吧。
康熙又叫其勒莫格来坐下,琼枝取了三只凉水浸过的小酒盏来,三人碰了杯,康熙打趣着问“阿姐收了人多厚的礼,我看达尔罕王信里那样子,只怕礼单不薄吧”
“可被你说准了。”娜仁道“岂止是不薄啊,是险些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我在里头也没出什么力,也不好意思全收了,等回头琴德木尼成婚,我再借着添妆的由头给她补回去就是了。”
康熙点头道“也好,别落下什么过,怕日后再有事。”
这话有理,娜仁也是觉着收了人这样丰厚的礼,在事上却没出大力有些不好意思,在琴德木尼的嫁妆上补回来正好,日后还如常走动也可。
这边说着话,娜仁见其勒莫格今日反常沉默的模样,不禁有些疑惑,待康熙去时,招招手示意他留下,低声问“三哥你今儿个怎么了这是”
“”对着她满是关怀的目光,其勒莫格凝噎许久,哑声道“我只是想,若是当年,咱们家也有如达尔罕王一般的底气,是不是你就能自由自在地一辈子。”
“三哥你怎么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娜仁这才知道他想什么,半是无奈好笑,半又觉着心里暖洋洋的,眉飞色舞地笑道“你妹妹我生来胸无大志只愿看眼前富贵,如今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的三哥你不要多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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