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不到,根本就不看身后到底是什么,黑影收回右拳顺势一个前空翻。
他的想法很简单,前后翻到印第安人背后的草地上,施展祖宗传下的绝世轻功草上飞,四把枪的子弹可能追得上他,但已经处理掉三把,剩下一把依靠自己的灵活走位,一定能在追兵到来之前逃离这里。
但想象总是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
啪。
刚跳到空中,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黑影只觉得自己的脚踝被从天而降的铁水覆盖住,身体就好像摁下暂停键,在空中停滞了一秒钟后,因惯性向前栽倒。
“我们可真是有缘啊,时天。”
根本就不用细问,考虑到时天的身份,他会被人追杀,肯定是因为偷了戴蒙村的东西,而想到自己友善的跟他分享妈港之行的计划,他却找徒弟在妈港暗算自己。
此时此刻此地再看到时天的突然出现,袁安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毫不犹豫就出手帮戴蒙村捉贼。
“果然是你”时天被袁安举起手拎着脚吊在空中,头朝下晃荡着,鼻子一抽一抽,自下而上看到袁安的模样,立马指着袁安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快放我下来你个没教养的兔崽子,老子被他们追到必死无疑如果我做了鬼我肯定要去你家祖坟上撒尿拉屎操xxxxxxxxxxx”
“你再骂一句试试”袁安已经习惯了时天的嘴贱,也不恼,只是手心运起一股刺激人体经脉所有痛觉的真气,满脸坏笑的输进时天体内。
“你他妈啊”
被浑厚激烈的真气贯穿痛觉,时天觉得自己好像被万剑穿心,又好像被万马踏平,叫得那个撕心裂肺,将方圆一公里树上的鸟儿全都惊醒,四散奔逃。
“不不”半响,待痛苦渐渐消失,时天流着口水,双眼无神,表情痴呆,浑身瘫软,嘴里呢喃着,伸出虚弱的双手对着袁安摆动,“我我不骂了袁大哥我我不骂了求求了不要不要再用这招了”
“放心,这玩意只是痛你而已,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相反如果你有一些什么头痛脑热小感冒睡不着觉身体僵硬关节疼痛等问题,来一次这样的按摩,不说药到病除,至少能保证你接下来半个月身体轻松,不过”袁安说着,将时天转了一圈,抓住他的衣服领口,脸色阴沉的看着他,继续说道,“我和你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算相识一场,为什么要派人在妈港偷袭我”
“大大哥你值三个亿你知道三个亿是什么概念吗”时天眼神缥缈,气若游丝,看起来随时都要晕过去。
“你好歹算个编号考试的考生,即将加入至高无上的平衡局,世俗这点钱财你都看得上眼吗”
“我看不上眼我时家徒子徒孙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他们需要这笔钱啊”时天瘫软在袁安手里,虚弱的回答。
“总而言之,犯错要道歉,挨打要立正,我跟你的恩怨可以放到一边,但你偷别人东西还伤人,就得受到当地法律的制裁”袁安义正言辞,拎着时天,转过身想找刚刚那位带头的印第安人。
回过头,袁安看见那位印第安人俯下身检查了一遍地上的同伴确认他们没事后,急急忙忙跑向树林。
不多时,那印第安人领着刚刚在树林中追击时天的又一支四人小队,走到袁安他们面前。
这次几人带头的,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满脸胡须,皮肤黝黑,眉眼神采都好似黑版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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