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殇勾唇冷笑一声道。
“自然。”马上的男人挑眉,
“就是他让我抓你回去的,没想到来到这里,法力都被压制了。
没关系,怎么说,你还是落我手里了。”
“是吗”司徒玉殇挑眉,不屑地冷笑。
“楠城没有了你,就是我囊中之物。”男人下马,站在坑前,高傲地望着他,
“你以为还有谁能来救你”
顿了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道,
“她吗
她怕是早已自身难保。
啧啧啧,蚀情咒的滋味可不好受。”
“你什么意思”司徒玉殇神色一怔,抬眸死死的盯着他。
“字面意思,听说她三年前突然消失
怕是不想让你看到她满脸疮疤的丑陋面容吧。”男人哈哈大笑,讽刺道,
“没想到堂堂一个魔界君上,居然为情困住,折在一个小小的蚀情咒上。
说出去都能让人笑掉大牙。”
“你给她下咒了”司徒玉殇面色异常冷凝,眸中似充满了狂风暴雨一般,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凌迟处死。
蚀情咒
他居然对她下了蚀情咒,而且是在她法力全失的情况下。
他知道,如今是凡人躯体的她,中了蚀情咒,必死无疑。
“怎么你想杀了我”男人愣了愣,仿佛看到一场笑话,
“你以为,如今的你,还是我的对手”
“她人呢”司徒玉殇死死的盯着他。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应该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吧。”男人耸了耸肩,无所谓似的道,
“毕竟,那可是蚀情咒,当时她似乎在施法救人,那可是起死回生之术啊,可是无法打断的哦”
法力全失,再以她对幻白的感情,怕是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幻城,你该死”司徒玉殇暴怒,眼底有无尽的血色蔓延。
天界三皇子幻城被他这神情吓到,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让士兵围攻,
“都给我上,谁能取了他项上人头,本皇子给他封地千里,加官进爵。”
司徒玉殇疯了。
只要一想到她不在了,他的心仿佛被人一刀一刀凌迟。
他红着眼,杀了一个又一个人,直到,他提着幻音剑,浑身是血的站在幻城面前。
幻城终于知道,自己惹过头了。
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上的幻音剑。
幻城知道,自己打不过暴走的幻白。
他磕磕巴巴道,
“哥,太子哥哥,我错了,你饶过我”
“饶了你”司徒玉殇咧嘴,冷笑一声,朝着他一步一步走近,
“谁来饶过她”
“你不能杀我”幻城大叫,
“你杀了我,父帝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如何”
司徒玉殇墨发纷飞,狂风呼啸,他如同一个地狱里走来的修罗,所经之处片草不生
突然,一道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他被一个人抱住腰身。
司徒玉殇低眸看向抱着他的白衣女子,内力一震,将她震飞出去。
被人狠狠地摔到地上,吐了一大口鲜血,五脏六腑都是剧痛,她却不管不顾,依旧上前,拦在他面前,死死地冲着他摇头。
眼里满是泪水。
他不能杀他,杀了他,天帝那样的人是不会饶了他的。
她此刻很想开口,却再也开不了口,心中急切,只能试图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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