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别人接近他”
“对对对,小歌就像是顾一沉的背后灵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出现在顾一沉身后,用特别那啥的眼神看着我们,将我们全部驱赶出去。”
“对,那时候小歌可讨人”将“厌恶”这两个字吞了下去,那人露出尴尬的笑容,补充道,“现在想想,真的是多亏了小歌没让我靠近顾一沉。”
以前只觉得时景歌喜欢顾一沉喜欢到疯魔,现在想想,时景歌真的是以一人之力挡住了顾一沉向其他人的“进攻”啊
如果是他呢如果是他被顾一沉第一个选择呢他肯定做不出时景歌这样的事来,那顾一沉就可以接近所有人来。
那他们还不全完了
顷刻间,他心底就生出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喜悦。
“我想起来了”许山语右手握拳,搭在自己左手手掌上,“有一段时间,顾一沉总是对我做各种暧昧的暗示,还给我送礼物,我以为他对我有意思,还想要回礼,结果被小歌搅和了,当时小歌特别特别”
他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形容词,“可怕。”
许山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能不可怕吗
当时时景歌就跟疯了一样闯了进来,把东西全砸了,然后歇斯底里地哭闹摔砸,那个时候许山语真的觉得疯子都没时景歌可怕。
之后顾一沉走到哪里,时景歌就跟到哪里,每每看向他的眼神,就仿佛下一秒就要砍了他一样。
许山语再怎么心动,也还要命啊。
他可不想被时景歌要了命去啊
在惊恐之中,许山语就给这段“暧昧”画了句号,并且发自内心地同情顾一沉。
而这种类似的经历,不止许山语一个人有。
也正是因为时景歌的疯狂,虽然他们很想要和顾一沉亲近,但是谁也不大敢主动上前,只能在背后默默诅咒时景歌。
而段安年唇角微动,他也有这样的经历,而因为他不“怕”时景歌,最后还和时景歌发生了冲突。
后来还是被时景歌骂醒的。
“谢谢你,小歌。”
段安年是第一个十分郑重地给时景歌道谢的人。
紧接着,其他人也都纷纷向时景歌道谢,目露感激。
时景歌“”
他说不是这样的,还会有人信吗
那还否认个锤子浪费时间。
算了,就当是为了合理的ooc。
在众目睽睽之下,时景歌缓缓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时景歌抿了抿唇,“但是我知道,我绝不会喜欢上顾一沉那样的人。”
时景歌眼眸里浮现出十分复杂的情绪,在那些复杂情绪之中,厌恶与排斥缓缓扩散,最后占了大头。
“我的”时景歌顿了顿,眼底的厌恶更甚,“父亲就是这样的人,温柔,浪漫,多情,他给我的母亲带来了短暂的快乐和无尽的痛苦,我深深地厌恶这类人。”
“从我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顾一沉就对我表现的非常温柔和耐心,再之后,他便会适时地展现一些小暧昧,就像时先生常做的那样。”
很显然,时景歌连“父亲”两个字都不愿意叫出来,可见他的厌恶与愤怒。
所以,顾一沉所做的一切,只会给他带来反效果。
“我明明应该痛恨这一切的,事实上我也感觉到了恶心,但是我的情绪和大脑仿佛都不受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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