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起安宁下来,却没想脑海里依旧盘旋并萦绕着那个男人的模样
不用招之,它即来;可挥之,它却不去。
要疯了跟着了魔似的
“雪落,你是不是在想你家封二少啊”袁朵朵突兀的问道。
这一问,着实把雪落下了一跳。有个善解人意的好闺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儿。在她面前,似乎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即便要想,我所想之人也应该是我丈夫封立昕。”雪落当然不会坦白自己的内心。
毕竟那种一厢情愿的暗恋情愫,是见不得光的,也是不受道德和法律所接受允许的。要不然雪落也不会以住校的方式来逃避封行朗的纠缠。
“行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力”袁朵朵没有继续逼问。
以她跟雪落的交情,雪落既然不愿说,那她便真的不想说。既然这样,袁朵朵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
彼此沉寂了一会儿,袁朵朵又冷不丁脑洞大开的说道“我猜,封行朗现在肯定在满世界的找你”
雪落莫名的一心慌,“朵朵,你别说得这么人好不好他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他妈”
“再说了,他又不肯让我进去医疗室照顾他大哥。所以我在封家,基本上就是个混吃混喝的主儿是个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人可有可无”
自己在封家,的确身处一种可有可无的尴尬状态。
“可我觉得,你在封行朗的心目中,可有,但不可无他要是发现你住校没回封家,指不定又要怎么发飙呢上回他冲进夜把你杠进洗手间的时候,那样子简直就是地狱恶魔我真担心他会把你给吃了”袁朵朵剖析着封行朗的秉性和脾气。
“你还好意思说呢既然知道他会吃了我,你怎么不让保安进去救我啊”
那次夜给雪落的记忆就是癫狂的男人们、空降的啤酒酒液、破碎的酒瓶,还有封行朗那张怒不可遏的脸以及那根沉侵自己身体中的手指
还有男人那句霸道的话林雪落,乖乖的守着这层东西如果哪天我发现它没了,我的愤怒你承受不起
可现在自己的那层东西真的没了
守了二十多年,竟然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没了,雪落真不知道自己该恨谁
雪落想到汤显祖牡丹亭里的那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踪,一笑而泯
或许直到这一刻,雪落才真切的体会到了其中所饱含的深意。
因为今天只是到校报到,所以快十点的时候宿舍还没统一关灯,但过道里的吵杂声已经消失殆尽。疲惫了一天的学子们也陆陆续续的进入了新学期的好梦中。
宿舍电话铃声的乍响,让袁朵朵跟雪落都吓得不轻。
“我猜肯定是封二少”袁朵朵脱口而出。
“不可能他又不知道我们宿舍的电话号码再说了,他连我们大学校门朝南朝北估计都不清楚吧,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宿舍的电话号码呢你以为他能神通广大到万事皆知的地步”
虽说雪落的内心是胆颤心惊的,但她还是不相信封行朗会找到她们学校来。
“既然不是,那你去接电话啊”袁朵朵激将道。
“接就接肯定不是封行朗”雪落爬起身走到电话座机旁,可当她的手触碰到电话时,又缩了回来,求助的朝袁朵朵看了过去,“朵朵,还是你接吧。”
“胆小鬼”袁朵朵跃身而起。如果真是封行朗,她到是挺愿意接听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