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的人为他做事足以见得,这个人的财力相当殷实
或许殷实的不仅仅是财力,还有自己至今都无法查获的恶势力。
敢在申城动他们兄弟俩的人,绝对不是个泛泛之辈。
“有点儿。”封行朗淡淡的应了一声。想到女人喂自己吃夜宵的画面,还是有那么点儿希冀的。
“那我这就下楼盛粥给你喝。今天安婶熬了黑糯米粥。”雪落连忙站起身来,朝婚房的门口走去。
一听女人又要让他喝粥,封行朗的眉头直皱。他着实不喜欢喝那种太寡淡的粥类。
但总不能跟女人说给我拿盘重口味的意式烩面吧
其实一切还是很温馨和谐的。贤惠的妻子去给晚归的丈夫下楼拿夜宵吃。
直到矮柜上的手机作响了起来。这样的温馨平静立刻被打断。
很显然,那是封行朗的手机。却在房间的矮柜上作响着。说明什么说明封行朗刚刚一定来过婚房。那他现在人又去了哪里呢
雪落猛的回过头来寻着手机的声音张望。刚巧看到封立昕伸过手去捞起了那个作响中的手机。
如果不是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和疤痕满布的手,雪落真以为穿着睡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就是封行朗
无论是从身材,还是动作的敏捷度来看,都跟封行朗极为相似。
尤其是封行朗去捞拿手机的速度,根本就不像个病重到要靠呼吸机来维系生命的重症患者。
“是行朗的手机么他人呢”雪落条件反射的询问一声。
封行朗捞过手机的手明显的顿了一下差点就露馅了
要是这个傻女人喊他一声行朗,估计自己就会本能的答应她了。看来,小绵羊终究就斗不过他这个大灰狼的。
“刚刚才跟我呕气呢应该是离开了。这小子,手机都忘带了”
封行朗掐断了执着作响中的手机。雪落在,他显然不能跟这个电话。虽然他已经看到打来电话的是叶时年。应该是有关蓝悠悠那个恶毒女人的事。
雪落只觉得有些异常。只是不知道异常在哪里。她没吱声,便转身离开了婚房,下楼去给男人拿夜宵吃。
雪落不敢细想,也不能细想。自己的丈夫就在自己的面前坐着,虽说面容有些残疾,可他终究是她法律上的丈夫。雪落真的不想伤害封立昕。
雪落连连摇头,带着微微的惊慌和失措,“不没有我不可能爱上他的。”
“是不能爱上他,还是不会爱上他”没能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封行朗厉声追问。
不能爱上,或许只是客观上的缘由。比如说她是封行朗的嫂子
不会爱上,那就是主观意识上的了一字之差,这很重要
“是不能爱上,也不会爱上”雪落抬起头来,深深的凝视着轮椅上的封立昕。可封立昕却不想跟她有这样的对视。所以他侧开了目光。
隐约间,雪落感觉到了男人的怒意。因为他缠着自己发际的手指突然用上了很大的力道。扯疼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朝他更加的靠近,以减少疼痛感。
“那你昨晚跟行朗彻夜未归,又怎么解释”封行朗有些不甘心。带着隐忍的怒意再度逼问。
或许这一刻,封行朗并不是很在乎这个女人有没有真的爱上自己,只是不想输给那个叫方亦言的男人。
他可以不爱这个女人但他封行朗的老婆,身心都必须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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