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会更加的强烈。
雪落赤着脚,悄然无声着步伐朝书房走去。
书房只是虚掩,还透着一缕轻悠的灯光。
雪落想推门进去,却又顿足在了原地。
自己这是要干什么啊
求偶还是求配
挺难为情的虽说自己跟男人已经是好几年的夫妻了。
雪落算了一下日子,最近几天正好是自己的排一卵期。要是自己这么进去勾他,是不是太带有目的性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大早还雄心勃勃的想要找份满意的工作,以现实自己的人生价值;怎么才到晚上,就便得如此小女人思想了
要是今晚真怀了女儿,岂不是又要傻三年了还怎么去工作以现实自己的人生价值呢
想必男人因为蓝悠悠的病情也没心情跟自己做那种事的。
雪落微微叹息一声,便又灰溜溜的踮起脚尖折回了主卧室。
刷了一会儿招聘信息,又辗转反侧的折腾了一会儿,雪落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才刚入睡不久,雪落便被一种奇妙又带疼的感觉给扰醒了。
真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雪落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给乏了睡着,却又被紧贴着自己的男人给弄醒了。
“醒了”他魅声问,轻轻吮着她的唇“那就看着我做。”
这都什么变态的嗜好啊
自己耍了流一氓,还要别人当陪榜的
雪落是醒了,却是被封行朗以不太舒服的方式给扰醒的。“我疼”雪落不满的轻斥。
“真疼”
男人笑了,“宝贝儿,你这样撒娇的方式,我好喜欢”
男人和雪落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的深爱或浅爱,各种各样甜蜜的尝试,到现在的浑然之一体。
所以封行朗完全以为女人是在撒娇。
其实女人是真的不舒服。因为男人像是太过急切的想达到那让他沉沦的顶之点;却忽略了女人的感受,就直接动作了。连个爱意的亲吻什么的都没有。
相比较这直接的动作,雪落到是更喜欢男人软磨般的亲她抚她。
她觉得这样才是爱的正常表达方式。至于男女之间最后的那点儿事,只能算是为了繁衍子嗣而做的补充方式而已。可男人偏偏热衷于此。
“一会儿就舒服了”
男人躬起的脊背,有些发狠似的力道;落下时却又是格外的温情脉脉。
“我不喜欢你这样”
雪落故意用双臂紧紧的环着男人的腰际,生怕他不知道轻重,就知道图一时的快乐。
男人的话是对的。嘴巴上的不喜欢是假的,身体却很喜欢男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爱她。
一会儿,整个身心便不受控制的开始去迎一合男人的眷眷深爱。
雪落抱紧着自己深爱的男人,浅咬着男人的颈肩,发出让男人更加亢奋的嘤嗡声;她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这个男人浓得无法自拔的深情和爱意。
热情过后的男人,匍匐在雪落的身上,睡得酣然而满足。
雪落一点一点儿的抚去男人短发上的汗渍,深深的凝视着男人清冽俊美的容颜。
时不时情不自禁的吻上一吻酣睡中的男人
这个男人完完整整的是她林雪落的谁也抢不去包括他的身,同样也包括他的心
她才是他的妻,他儿子的妈咪,他心头的挚爱
“今晚先放过你以后可不许这么野蛮”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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