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家从此也不把帝天钧一家当为帝家人,甚至踢出帝家,不给分钱。
仅有韩画雪在帝家入职,做一个小小职员,工资六千,帝母为了缓解家用,每天出去路边卖煎饼果子,有一天不知怎么得罪了赵家大少,便被打断了腿。
赵家在南城地位颇高,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天钧,赵家我们得罪不起,就算帝家跟赵家比起来,也不过鸡蛋碰石头,切不可鲁莽,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就行,快进屋让画雪做点饭吃。”
事到如今,帝母还是不敢惹事,想不了了之。
这便是没权没势,底层人民的无奈,任人宰割,任人欺负
可我帝天钧的家人,岂是尔等随意践踏之辈
帝天钧站在原地,紧紧握拳,一脚踏在原地,冷声道“我父亲做了一辈子老好人,临死都嘱咐不让我对帝家人动手,可到头来到底保护了一些什么白眼狼,踢人出局,连最基本的养老钱都不给,帝家人未免太过分了些”
“赵家,原本我帝某回来不屑与之争斗,现在看来,都他妈跟白家一起下地狱吧”
帝天钧转身离开,却发现原本被帝天钧践踏过的大理石地板,纷纷出现碎裂
这便是夏国战王的气场
帝天钧走到华地面前,带着伏尸百万的杀意质问道“此事,为何不告诉我”
华地吓了一跳,身子绷紧“禀战王,属下确实不知”
帝天钧沉思,这三年来,华地一心跟在自己身后在战场杀敌,确实无法得知这件事,便走出帝家大院,站在门口拨打了一个电话。
待对方接通,帝天钧直接质问道“老头子,你们是不是有些太欺人太甚,为什么这件事不告诉我”
对方一阵沉寂,随即说道“天钧,不可无礼,当时你刚晋升上将,为夏国史上最年轻的将军,正有机会一举突破成元帅,国事缠身,怎敢将这件事告诉你,让你分心”
“呵呵,狗屁称谓,家人都没了,我帝某要这些称谓何用”
“好,既然你们当时不告知我,现在我帝天钧知道这件事了,我定要让参与这件事的人血债血偿,甚至让整个南城陪葬造成夏国地震,也别找我”
说完,帝天钧直接将手机摔在地上,彭的一声,四分五裂
没有人知道,刚才帝天钧所拨通电话的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