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眼睛弯弯,“我看到网上说你都不要造型师给你戴耳饰的,都是自己戴”
沈奎有点尴尬,确实是这样,他耳朵很难以忍受别人触碰。
他是心里波动再多都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的人,楚厘见到的他还是脸上冷冷清清,她只能在他眼睛里大致窥探出他的心理。
他不说,楚厘就装作不知道,她好奇的盯着瞧,“你真的都是自己戴吗我可以摸摸耳洞吗是不是千疮百孔呀”
沈奎“”这是什么成语他耳朵看着像那么破烂吗
“不可以。”
楚厘扁扁嘴抱怨“小气。”
沈奎并不想细谈这个奇奇怪怪的毛病,也不想看到她笑话他。
“我一直都小气。”
楚厘会这么简单就放弃当然是,并不会。
她装作放弃,他刚一放松,她猛地伸过去爪子
然后
被沈奎抓住了。
沈奎挑眉瞧她“我就知道。”
楚厘“”
她郁闷,抽回手想起来。
然而
那只手撑着他腿撑麻了,她刚一动,一股钻心的麻,她手一软猝不及防砸在他腿上
头瞬间撞在某个部位。
“呃”
似痛苦又音调奇怪的低哼溢出唇边。
空气凝滞了。
楚厘脸唰的涨红,手忙脚乱爬起来,随便看到个没关门的房间就冲进去。
门啪的一声关上,沈奎僵硬的双手扶额,脑子快要石化了。
本来已经够尴尬了,他还真想把嘴缝住。
怎么会这样
沈奎有点生无可恋,一时隐隐的疼痛都无暇顾及了。
房间里,楚厘进去才发现这是沈奎的房间,她飞扑上去,打了个滚,捂着嘴憋着笑。
这她是真的没想到,是意外。
完全没发现手麻了,撩他撩的太起劲了。
沈奎那声呻吟,太撩了冷凉的声线哼一声,简直犯罪。
应该没撞坏吧
沈奎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小时,纠结犹豫了很久,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能列入他人生十大尴尬现场了。
一想到刚刚那声他就
她在他房间干嘛呢还不出来吗
他是一惯很少会尴尬的人,尴尬了也能很快调整好心态,遇上她怎么这么能尴尬
不就是哼了一声没事。
嗯,真的没事。
做完心理建设,沈奎感觉好多了,他起身走到门口,吸了口气敲了一下门,等了几秒没声音直接拉开了。
一开门就见一抹白色在他灰色的被子上。
他走近了,女孩子安然酣睡,睡姿不老实的七仰八叉,白嫩的脸睡的红扑扑的。
又睡
除了吃就是睡
鞋也不脱。
沈奎有点无奈,一回生两回熟,他熟练的弄好给她塞回被子里去。他垂眼看着忽然灵感涌现。
盘腿坐在卧室窗口的矮桌前,他把窗帘拉上只留个一个缝透进亮光,随即开始写词。
专注的时间总是过的异常的快,夕阳在江面上撒下一层红色的晖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溢进室内,盈入一片暖意。
沈奎闭眼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举起歌词看了看。
写的时候没觉得,这会看怎么这么甜腻呢
这么腻的歌词,是他写出来的
沈奎一时有点怀疑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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