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在漫长的等待音中,电话被接通了。
“总算打通了,齐木君你难道在休假期吗”
有什么事
齐木楠雄不讨厌五条悟,与之相反,他对能将神山旬克制得死死的五条悟很是满意。
“我见到了一个骑机车的小矮子和阿旬一起出门了,你认识那个人吗”
光是这样简单的形容,就算是齐木楠雄一时间也难以在脑中对上号,他恨不得直接用念写能力让五条悟脑中的影像直接投射到纸上。
他委婉地说道或许是神山的朋友也说不定。
总不能告诉五条悟,这很有可能是神山旬的下一个目标吧
五条悟嘀咕着,“看他们的样子可不是什么普通朋友。”
他想到了什么,“对了对了,还有一个叫赤司的你认识吗”
被迫当十万个为什么的齐木楠雄耐着性子说道你说的大概是赤司财阀的独生子,赤司征十郎。
“赤司财阀的继承人么”
五条悟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对这种所谓上流阶级的宴会没有兴趣,能不去就不去,比起和这群人虚与委蛇,还不如去多祓除两个咒灵。
或许他有见过赤司征十郎,可并不会为此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还有一个”五条悟说道“高高瘦瘦的风衣男人,阿旬叫他太宰。”
齐木楠雄死鱼眼,太宰治主动来东京找神山旬
他做不到时时刻刻盯着太宰治,只能下了一个警戒,对方有异动自然会提醒他,可到现在警戒都还没有被触动。
太宰治又是怎么做到在不触发警戒的情况下,偷偷摸进东京来找神山旬的
这两个人该不会是要复合了吧
那是神山先生的前男友。
加上五条悟之前知道的那个,现在已经冒出来三个神山旬的前男友了。
要说五条悟为何如此笃定前男友的数量至少超过三人以上,他还是有自己的思量。
当初在电话里和神山旬分手的那名前男友的声音,与今天那两个人没一个对得上。再以他说话贬低自己的口吻,更不可能是那个载着神山旬嚣张出行的小矮子。
照这架势下去,神山旬的前男友们坐一桌打麻将不但绰绰有余,还得再开一桌才行。
他这不是接近了神山旬的心房,而是游进了他的鱼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