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根本就不认识他,而且我也从没接到任何投诉,何来的坦护
你想搞事情,就直接说要搞事情,干嘛往我身上泼脏水,难道陈某人得罪了你不成
你没得罪我,但是有些事情,你做得就是不对,我看不惯。
江勋冷声说。
难道你们超级局的破事,我想说还说不得
你想说自然可以随便说,但是有件事你要搞清,不是什么事你都可以掺和的,我们超能局不归你管陈星也冷冷顶了回去。
原本陈星一副乐呵呵模样,黄荀还以为这是个和事佬,全没想到陈星这家伙居然这么刚。
这让黄荀对陈星暗暗点头。
厦口前线这种地方,确实不是和事佬该呆的地方。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维护自己的人,只会和稀泥的上司决对得不到手下的拥护,肯定呆不下去。
放在别的地方我自然管不着你,但是你别忘了这里前线,你我就算没有从属关系,但是根据战时条例,必要是,我有权统辖岛上一切事物。你如果胆敢违抗,我可以用军法处置你
是吗陈某有一点不明白,现在又没有人攻上岛来,我们又没有危机,哪来的战时条例难道我们的通讯被切断了,连向上级报告的条件都不俱备吗
陈星也振振有辞地说道。
你少跟我强辞夺理我出来的时候,正好得到报告,岛上有两处重要设施被破坏,我怀疑有奸细已经潜到岛上,所以我现在启动紧急预案,进行战时管制
江勋沉声说道。
胡说陈星大怒。
你说哪里被破坏了,为什么,我没接到报告
江勋自然是胡说八道,嘴一撇说这是机密,以你的级别当然不知道。
好了,现在我已经明确通知你,我要进行战时管制,你是不是不服
如果不服你可以说。
陈星被他这信口雌黄的无耻模样气得,脸上的肥肉之抖,偏偏又无可奈何。
江勋虽然说,他如果说不服,可以说。
可他若是真敢说,那江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对他动手。
就算不敢杀了他,把他打伤,这事也没处说理。
所以他只能怒哼一声,很好,我倒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识相的人。江勋得意地在陈星肩头拍了拍。
然后猛地转头对着黄荀低喝道黄荀你可知罪
我又没喝醉,我知个屁醉,要不咱们先坐下来喝两杯
黄荀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