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话音才落,黄荀一刀贴着他鼻子尖扫了过去。
强烈的刀风划过,让混子一瞬间以为他脑袋都被切成了两半。
旁边的村民齐齐发出惊呼。
他们看得也很清楚,刀子几乎就是跟混子的鼻子连成一线,而且黄荀一点余力都没留,这一下恐怕直是奔着杀人去的。
这种判断让不少人,浑身都开始发软了。
真aheiahei真要用大铡刀把人活活砍死
念头才起,咔一声,黄荀的第二刀又砍了过去,正砍在混子头顶的树桩上。
几乎贴着混子头皮擦过去的,头发飞起一大片。
混子当时就矮下去一块,拼命缩着脖子,裤子哗一下就湿了。
adquo艹怎么这么硬,砍死没ardquo
黄荀一边奋力拔刀,一边问adquo死了没,来吱一声ardquo
adquo咱们继续玩啊ardquo
混子都快哭了,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狠了吗
操的,我就是放几句狠话,你就真要弄死我
咣
又是一刀,混子侧过脑袋都没砍在脖子上。
adquo出个声,死没ardquo
黄荀声音还着一抹颠狂,拔下刀,轮起来又是一下。
混子使出吃奶的劲,绕着树桩转了半弯才没被这一刀拦腰砍两半。
屎都吓出来了。
adquo别砍了,别砍了,黄爷,我服了,我错了,我真的不敢啦ardquo
adquo救命啊,快点救命啊ardquo
adquo艹你们妈的,他们不救老子,老子要是被砍死了,你们都是见死不救,全要负责的ardquo
adquo服了哪行,我还没玩够呢。ardquo黄荀再接抡起刀。
adquo我问你,李守阳养的鸡是怎么死的ardquo
adquo你只有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ardquo
adquo是,是凯爷让我们下药弄死的ardquo混子赶忙说道。
adquo你说什么ardquo
黄荀像是没听到似的,又是一刀抡了下来,咔
铡刀竟然扫断了绑混子的树桩。
混子魂都吓没了,放开声大叫道adquo是凯爷让我们干的啊,真是他啊。ardquo
adquo李守阳他不守凯爷定的规矩,私自把鸡蛋卖给别人ardquo
adquo凯爷为了惩罚他,所以让我们把他家的鸡全都药死的。ardquo
adquo那猪呢ardquo黄荀冷声问。
adquo猪,猪是我们兄弟几个缺钱花,就造谣说是猪瘟。呜呜呜aheiaheiardquo
混子是黄荀吓得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边说一边哭,止也止不住。
可是事情这才开了一个头。
李守阳听着混子说出实情,整个人两眼都直了,一行老泪顺着脸颊止不住淌了下来。
adquo你aheiahei你们,是人吗ardquo
adquo我是没把鸡蛋卖给你们指定的人,这能怪我吗一斤鸡蛋你们压我五毛钱的价,我赔钱啊ardquo
adquo我为了不赔钱,卖一半鸡蛋给别人都不行你们就把我的鸡,我的猪都给弄死了。ardquo
adquo你们干嘛不把我也一起弄死ardquo
adquo畜牲畜牲你们连畜牲都不如啊ardquo
adquo赔我家的鸡,赔我家的损失你们赔ardquo马娟也冲出人群,跳着脚大骂着,扑到那个混子身上,连抓带咬。
下营子的村民则是神色复杂地看着李守阳。
他们也是受害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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