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
不仅如此,他的家人上她的单位闹事,暴发户在本地还是有些势力,她公司还是怂了,说什么也要把她辞退。
郝欧走投无路,只能去找苏钧恒。
苏钧恒是她这些年唯一还有联系的朋友了,她知道苏钧恒的家世,也知道现在他和甘甜在一起。
这个生活她这样一个人去找他,一定狼狈又丢人。
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帮人找人每天踹她们家门,在楼道蹲守着,她母亲连门都不敢出。
再这么下去,她母亲快要被逼得精神失常了。
摁响苏钧恒家的门铃,郝欧的心情很忐忑。
开门的是苏钧恒的父亲,郝欧认识他,万谢承的脸经常上财经头条。
郝欧叔叔好,我是苏钧恒的同学。
万谢承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但郝欧能感受到他还是转变态度,对她释放了那么一丝善意。万老板,谁来啦是不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楼上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郝欧看见房间门被打开,出来一个身形好看的长头发女人。
苏檀的手上还拿着布料,她连剪刀都没有来得及放下,便冲了出来。
郝欧身边的男人神情放缓,眼底含着宠溺和无奈都四十岁了,这么还这么不稳重,跟小孩子一样。
苏檀撇撇嘴,女人最忌讳别人说老,而且万谢承这男人居然直接当着别人的面点出她的年龄,简直是犯了死罪。
不过今天有客人,就不和他计较啦。
苏檀那是因为我保养的好,小姑娘你看看,我是不是现在像快三十岁,风韵犹存的少妇
郝欧头一次听见有人自己形容自己是风韵犹存的少妇的,她忍俊不禁,点了点头。
哪里有三十岁,姐姐你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
尽管知道是假话,但苏檀还是很开心,她冲楼下的男人努了努嘴就是因为我保养得好,所以心态才年轻,你以为和你一样啊,二十多年了,还是每天摆着一副臭脸。
苏檀下楼,她问郝欧你是钧恒的同学吗长得真漂亮,也不知道那小子上辈子修了什么福,身边的朋友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大美女。
隔这么近,郝欧甚至看不上苏檀脸上的皱纹。
她似乎被岁月独宠,在刻下时间痕迹的时候,她独独被绕过。
这哪里像三十岁的少妇,说十八岁都有人相信吧。
郝欧对的姐姐,我来找苏钧恒,他现在在家吗
苏檀他约会去了,晚一点才回来,你叫什么名字先坐一会儿吧,我刚刚学了麻将,来几局吗苏檀跃跃欲试。
郝欧回答我叫郝欧,但是打麻将的话我们三缺一呀。
不要紧。苏檀说,我找保姆来打。
很快四人就坐在了麻将桌上,苏檀是新手,玩了七八局,就输了七八局。
万谢承总会在关键处悄咪咪提醒她,但苏檀就没有一次听过的,往往是万谢承暗示她出哪个,她就偏不出哪个。
小样儿,还想干扰我让我输钱,做梦去吧
今天保姆阿姨的手气也不怎么样,只赢了一把,到最后,最大的赢家竟成了郝欧。
苏檀有些心灰意冷,她把麻将一瘫不完了,没意思。
万谢承忍不住笑你这是输不起。
苏檀这男人这么多年根本就是以怼她为乐。
怎么了输不起怎么样她就是输不起不玩了
苏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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