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忠又冷声对虞修道,“你也跟着一起训练。”
虞修整个人都懵了,怎么也算上他训练确定不是让他去挨揍的吗
然而,虞启忠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补刀道,“要么训练要么去大牢里蹲着。你要是在牢里被打死了,老子就娶个继室再生个儿子”
“你敢娶我跟我娘不会放过你的你个陈世美”虞修像个炸毛的猫,跳起来,就叭叭叭地怼虞启忠。
眼看虞启忠额间的青筋都突了出来,司马略有些无语,直接拎着虞修,将他从作死的路上拉了回来。
她拎着虞修,绷着脸对虞启忠道,“虞大人,卑职现在就带虞公子去训练。”
虞启忠撸袖子的动作微顿,拍拍胸口捋顺气,压着脾气道,“去吧。”
末了,他又补了句,“训练残了,算本官的。”
司马忍住笑,应了声“是”。
不出片刻,整个府衙都知道了来了个新人,还是个仙女般的姑娘。
就是这仙女般好看的姑娘,偏偏脾气有些暴躁,训练起来,实在不像是个姑娘家。
不出几日,整个府衙,所有人见到司马时,都神色恭敬得很,生怕哪里得罪她,沦落到虞修的下场。
府衙后边的大院子里,烈日当空,阳光亮得刺眼。
司马倚在走廊的墙面上,看着树荫下扎马步的虞修,轻声喝道
“快,还没到点,继续扎马步。”
虞修额上满是汗珠,想伸手抹一下,但又怕司马借题发挥给他加时,偏偏他还打不过司马。
气呼呼的虞修看到司马悠悠哉哉的模样后,心里暗自下决心,要努力练功,不久后将她给打趴,将他现在受的苦都还给她
虞修如何斗志昂然,司马并没注意,她注意力都落在自己白皙的手臂上。
晒了几天,虞修的皮肤已经黑了不止一个度,但她的皮肤依旧保持着原本的瓷白。
司马并不紧张,甚至希望有人能够注意到这个bug,只要有人怀疑她是人偶,她便能来一次“人偶流血”来自证清白。
当年制作人偶的时候,用的材料特殊,划开伤口也是有血迹的。
“哥们儿,那人偶的身体真的逼真得很,可惜仵作们锁着不让咱们进去看。”
“那天曾仵作刚好在里面值班,我去给他送饭。你是不知道啊,以前都是尸臭味,现在放了那人偶尸体后,竟然有桂花香”
“桂花香是不是桂花精啊”
“桂花精死了后不应该变回桂花吗那分明是人偶”
“那是用桂花树做的人偶”
特意压低的嗓音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显然是在走廊里歇脚的衙役聊起来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司马摸摸下巴,陷入沉思。,,